真是好算计!
“你想要夺回皇位?”韩王看向萧焕道:“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皇位可是父皇亲自传给萧九重的。”
萧焕摇头道:“我早已经对那个位子死心了,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回来。但……他不该对阿绍动手,阿绍是他的亲侄儿,是我唯一的血脉。”
韩王有些诧异,他在外面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有别的孩子么?
这个问题当然不好问。
“那你想要如何?”韩王道。
萧焕道:“我想救出阿绍,八弟想来也不希望五弟出事?”
“你有办法?”韩王道。
萧焕道:“办法自然是有的,只看八弟怕不怕了。”
韩王沉默了良久,方才咬牙道:“就如你所说,如果五哥出事了,韩王府的末路恐怕也不远了。与其等死,还不如放手一搏!”
“五弟和八弟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萧焕赞道。
韩王冷哼了一声道:“还是先说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做吧。”
半个时辰后,萧焕如来的时候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韩王府。
书房里,韩王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后面,盯着桌上摊开的卷宗沉默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他拿起卷宗凑到桌上的烛台前,火舌从卷宗的一角腾起。
韩王提着那卷宗走到房间一角摆放的铜盆前,将之丢了进去。
眼看着那写满了字迹的卷宗化作灰烬,韩王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书房里响起一声冷笑。
“萧焕?死人就该永远安静地死下去!竟然还妄想诈尸?可笑!”
萧炽自缢!
凌揽月刚走出凌府,就看到街边停着一辆有些眼熟的马车。
凌闯轻哼了一声,“看来用不着我送你了?”
凌揽月飞快地眨了眨眼睛,小声道:“舅舅……正好也不用您多辛苦一趟啊。”
她已经知道这是谁的马车了。
马车的窗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揭开,露出了萧九重俊美的容颜。
“阿月,该回去了。”
凌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几下,强忍着没跟他争论到底哪里才是阿月的家。
回这个字,萧九重用得是不是太顺口了?
凌揽月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萧九重竟然会亲自来。
跟舅舅告别之后,凌揽月才上了马车。
马车里,萧九重手里还拿着一卷书,见她上来才伸手放到了跟前几案上。
“陛下怎么亲自来了?”凌揽月笑道。
萧九重道:“刚去了一趟宗人府,顺便来接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