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身形一动,率先化作一道流光掠出大殿。神凰国十三皇子冷哼一声,带着随从紧随其后。
宾客们的注意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吸引,纷纷涌向殿门方向张望,或低声议论,或面露担忧。
蓝雪若依言停留在原地,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一双美眸盈盈望向殿外,仿佛全部心神都系在了夫君的安危之上。
任谁看去,这都是一位深爱丈夫、心焦如焚的新娘。
殿堂内喧嚣未止,人群攒动,宾客们注意力尽数被殿外愈演愈烈的玄力碰撞与呼喝吸引,人头攒动涌向门窗,议论与惊叹交织成片。
无人再留意那孤零零立于红毯中央、华服盛装的新娘。
除了夏倾月。
她静立一隅,如一朵遗世独立的冰莲,清冷眸光未曾随众飘向殿外,反而牢牢锁在蓝雪若身上。
周遭世界仿佛被一层无形薄膜隔绝,那些嘈杂,那些纷扰,都无法侵入她此刻凝定的视线。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男人——王武,从那张不起眼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景象突兀得令人心悸,满堂宾客锦衣华服,玄光隐隐,唯独他,一身油腻肥肉毫无遮掩地粗露着,与这金碧辉煌、喜气萦绕的殿堂格格不入。
臃肿的躯体仿佛一团不该存在的污迹,每一步挪动,肥肉便随之乱颤,胯下那根紫红狰狞的丑物昂然怒挺,直指红毯中央那抹最耀眼的新娘子。
他脸上挂着下流至极的笑,绿豆眼里射出淫邪贪婪的光,直勾勾锁住新娘子凤冠霞帔的华美身影,仿佛在看一件唾手可得的玩物。
然后他动了,一步,两步。
肥硕身躯挤过人群缝隙。
没人看他,没人拦他,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那些修为不俗的玄者,甚至那些原本该护在公主身侧的侍女,此刻都成了睁眼瞎。
他们兴奋地议论着殿外的战况,或紧张或期待,浑然不觉一个与这神圣婚礼极端悖逆的赤裸肥胖之物,正一步一步,踏过铺着锦绣的红毯,逼近礼台,逼近那位凤冠霞帔、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
那赤裸的躯体,在满堂华彩与庄严仪式中,构成一幅荒诞到令人窒息的亵渎图景。
夏倾月呼吸微微一滞,一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燥热自小腹深处窜起,迅蔓延至四肢百骸。
在冰云仙宫的数月,那每日三餐“精心烹制”的佳肴,以及无比屈辱的调教,早已将她身心改造。
即便面上依旧覆着寒霜,可只要看见这具丑陋躯体,嗅到那仿佛不存在的、独属于他的淫靡气息,那冰封的躯壳下便会燃起滔天欲火。
此刻,这欲火因眼前这极端不协调的景象而灼烧得更加猛烈。那赤裸的肮脏,正侵入最纯粹的喜庆与庄严之中。
只见那个男人走到了新娘子身后,近在咫尺,新娘子似乎有所感应,娇躯难以察觉地轻颤一下,臻垂得更低,唯有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泛起一层诱人粉色。
满堂宾客,无人侧目,他们或紧张眺望殿外战况,或与同伴窃窃私语,对这台下咫尺处正在生的、玷污这场婚礼的亵渎毫无所觉。
红毯中央,一个赤裸的、肥胖如猪猡的男人,挺着骇人肥屌,站在神圣婚礼的新娘身后。
这本该引起轩然大波、尖叫混乱的画面,在媚灵的力量影响下,成了只有夏倾月能窥见的、荒淫默剧的开场。
那赤裸与华服,丑陋与美艳,污秽与神圣,对比得如此刺眼。
王武咧开嘴,露出黄牙,笑容猥亵。他伸出粗短肥胖的手,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撩起了蓝雪若身后那华美沉重的嫁衣裙裾。
大红绸缎、金线刺绣的厚重礼服被轻易掀起,露出其下遮掩的风景。
新娘子未着亵裤!
或许本就不需,亦或许早已被暗中除去,一片雪白浑圆、挺翘饱满的臀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夏倾月冰冷的视线里,更暴露在王武灼热淫邪的目光下。
那臀肉丰腴挺翘,因紧张而微微绷紧,在殿内朦胧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腻光,竟比身上最上等的雪缎还要晃眼。
极致的雪白,与男人黝黑粗糙的手掌、与周遭的大红锦绣,形成更强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视觉冲撞。
蓝雪若的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拉扯,僵在原地。
她甚至能感到微凉的空气拂过那最私密肌肤的战栗,以及身后那道炙热目光的刺探,但更灼人的,是紧贴在她臀缝间、那滚烫坚硬的丑陋存在。
她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将一切惊呼与呜咽死死锁在喉间,身体僵硬如石,却不敢有丝毫躲避,甚至还得维持着那望向殿外、担忧‘夫君’的姿势。
唯有那剧烈起伏的、被繁复凤纹胸衣紧紧包裹的硕乳,和那双瞬间漫起水雾的眸子,泄露出她内心滔天的巨浪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王武喉结滚动,出浑浊的“咕哝”声,欣赏着这具在嫁衣包裹下更显诱人的躯体。
那只黝黑粗糙的肥手毫不客气地复上那团雪腻臀肉,五指肆意揉捏,感受着惊人弹软从指缝溢出,又狠狠收拢,在凝脂般的肌肤上留下清晰泛红的指印。
“瞧瞧,咱们的新娘子,这身皮肉,比这嫁衣可金贵多了,也馋人多了。”他俯身,带着腥气的灼热呼吸烫着少女早已通红的耳垂和颈侧,声音粗嘎,“雪若,你说要让他们知道,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新娘子,正在这红毯上,撅着光屁股被别的男人玩儿,会是什么表情?嗯?”
话音未落,那早已怒张的大龟头,已挤开微微濡湿的柔嫩缝隙,蛮横地抵在幽谷入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研磨打转。
这般卑劣的侵犯,与婚礼礼台上象征结合的美好寓意,背道而驰到了极点。
“唔……!”
一声极其短促、压抑到极致的娇吟还是从蓝雪若齿缝漏出。
她双腿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身后男人另一只揽住她腰肢的粗臂支撑。
凤冠上珠翠流苏晃出一片凌乱碎光,映着她骤然失神、又强行凝聚焦距的眼眸。
美眸闭了闭,再睁开时,眸中水光潋滟,那抹认命般的媚意深处,竟燃起一簇背德的、兴奋的火苗。
她微微侧过头,红唇几乎贴上王武油腻的脸颊,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颤声道“他们…他们怎会知道…今天是雪若的大喜之日…却也是…小武的…唔…享用之日…”
她感受着身后那物的进犯,喘息着,断续道,“穿着这身……给他看的嫁衣……却让……却让小武你……先尝了新娘子的滋味……哈啊……好刺激……好……好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