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闻祁……让她感到害怕,可又让她感到可笑。
她嘲讽地勾起唇,“既然改变不了我是你的女人这个事实,那你当初为何宁愿死遁,也要摆脱我?”
闻祁梗住,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因为他当初确实想摆脱她来着。
不仅想摆脱,还对她起过杀心。
他眸光一闪,直起了腰身,转而道:“十日后?纳妾进门,你好好准备一下。”
他不想等?了,无论如何,先将她彻底困在身边再说。
又是纳妾!
时榆忽然扭身,将书?案上的东西扫在地上,忍无可忍道:“谁要嫁给你!别?说是你的妾,就?是你的王妃我也不稀罕做。”
闻祁一下子冷下脸来,漆眸冷冷锁着她,沉声道:“这可由不得你!”
沁园。
“榆姐姐,这药……你当真还要继续喝下去?”小喜端着药踟蹰着要不要递上去。
时榆靠在床上看了一眼碗里浑浊的药,皱了皱眉,若非万不得已她也不想折腾自己的身体,可一想到纳妾之日即将到来,眼里忽然迸出一股狠劲来,“要!不仅要喝,还要加大药量,直到纳妾之日爬不起来。”
她倒要看看,到时候闻祈还怎么?纳她进门。
小喜忧心忡忡道:“可这药太伤身了,若是加大药量只怕伤了根基,以后?再想恢复只怕难了。”
“再难也好过关在这牢笼里。”
说着就?要去拿小喜手里的药,一抬头忽然定住,杏眸蓦地睁大。
小喜不明所以,扭头去看,只见王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内,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碗里的药汁也荡了出来。
时榆拉住她,示意她先下去。
她赶紧冲闻祁福了福,低着头快步跑了出去。
闻祁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眼锋利,下颌紧绷,似是在极力压着怒意,“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语气……显然,都?听?到了。
时榆抿了抿唇,垂下眼睫看向他处,“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子。”
原本只是想以病态惹他厌恶,如今既然已经被他知晓,倒是省事了。
空气一阵静默,逐渐弥漫出一阵渗人的冰冷来,时榆不敢抬头直视闻祈的眼睛,不用?看她也知道那里面是如何的愤怒,如何的森寒刺骨。
果?然,闻祈森冷的声音砸下来:“时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时榆生出不好的预感,猛一抬头,便见闻祈探手解开了腰上的革带,一步步朝她逼近。
“你要做什?么??”
她已经意识到闻祈要做什?么?,不禁毛骨悚然一立,慌忙往后?缩去。
“我纵你,宠你,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
闻祈单膝搁在床边,迅速捞住她后?缩的脚腕猛力下拉,时榆本就?病得浑身发软,头晕眼花,轻而易举地便被拉过去躺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