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占有让宁海月几乎要窒息,她用尽全力咬了下去。
铁锈气息在嘴里弥漫。
陆向明吃痛,却依旧不肯放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宁海月以为自己要缺氧而亡时,他终于停下。
他喘着粗气,抵着她的额头,用尚在流血的唇,再次冷笑。
“你只能是我的。”
他低声重复。
“你简直是疯子!”
陆向明又笑了一下。
他的确是疯了。
为她而疯。
花洒里喷涌而出的水珠,将两个人都打湿。
陆向明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如果他去得再晚一点……
他们是不是就要……
在他去之前,他们是不是已经……
只要一想到萧闻璟的脏手可能碰过她,他就浑身战栗。
眼里再次被阴郁覆盖,他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他要把她洗干净。
把萧闻璟碰过的地方,洗得一干二净。
他要让她浑身上下,只存在他的气息。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情绪都写进了眼睛里。
宁海月一下子就读懂了。
她挥开他的手,不敢相信,“你觉得我脏?”
陆向明沉默了许久,然后淡淡反问,“被他碰过,不脏吗?”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打完,宁海月还在遏制不住地颤抖。
她用失望透顶的眼神看他。
“没想到你是这么看我的。”
陆向明被那个眼神,弄得错愕。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明明错的是宁海月,不是吗,是她先背叛他的。
宁海月脱离他的怀抱,不顾自己浑身湿透,径直离开。
留陆向明独自在原地。
……
那夜不欢而散后。
宁海月接连几天都没有休息好。
万幸的是,被那么折腾了一通,她没有生病。
萧闻璟的助理给她发送了消息,得知萧闻璟平安无事,宁海月便松了口气。
只是,或许碍于别的原因,萧闻璟一直也没有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