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她按照那个小弟的话,将饭碗放在门口。
走廊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但灯盏依旧被风吹得吱哇乱响,听着怪瘆人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宁海月总觉得黑暗中有人盯着自己。
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间,将门关上。
幸好,老大许是笃定她跑不了,给的房间也不算是专门看押人质的房间。
房门是那种旧式的滑动铁锁,她将门紧紧闩住,机械的东西在这时候格外让她有安全感。
她端起台灯,又将门窗再检查了一遍,这才安心躺在那张小床上。
本来以为会睡不着。
但是眼皮子逐渐开始打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熟了。
一直到第二天,宁海月被走廊上的动静吵醒。
房子隔音不好,她听见走廊上有人在说话,但具体在说什么却没听清。
外头天已经亮了,但没有手机,宁海月没办法看时间。
她小心地挪到门口,想听清楚那两个人在说什么。
只依稀听到“萧家”、“婊子”等字眼,又听到一句“正好派上用场,让兄弟几个享享福。”
她心里一沉。
不一会儿,有人来送早饭,宁海月本想趁机套套话,没想到来的却是个陌生面孔。
她有些失望。
中午也是这样,来的都是个沉默的人,敲了敲门,将午饭放在门口就走了,宁海月只能看见他的一个背影。
她空闲时间也出来看过,二楼除了她,再没有住别人,也没什么人会上来。
到了晚上,宁海月终于忍不住提前蹲在门口,叫住了那个来送饭的人。
“我想用卫生间。”她说。
来人沉默了一下,用一把粗粝的嗓子给她指了路,“最西边的那间房。”
宁海月顺着他的方向找去,果然看见有个公共卫生间,是给以前的学生用的,只用矮墙隔断,让宁海月很没有安全感。
不过没有别的办法。
她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完生理需求,回到那间小房间时,来送饭的那个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宁海月贴着走廊的护栏,趁机往下看,偌大的院子里空无一人。
依稀听得见一楼最西边的教室里,传来阵阵说笑。
应该是聚在一起吃饭。
宁海月趁着没人看管她,将二楼里里外外都摸了个遍,又站在高处,将整个院子的结构都熟悉了一下。
兴许之后能派上用场。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依旧如此。
到了第三天。
没人和宁海月说话,宁海月终于有些心急了,晚上的时候又逮住了送饭的那个小哥。
“等等,我想问问,我男朋友那边怎么样了?”
小哥看着她,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宁海月头一次这么讨厌锯嘴葫芦,她只能试探性的再问。
“那……他可否平安?”
小哥还是沉默。
宁海月有些恼:“这也不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