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短信为什么不和我说?”
“因为说了先生你也不会让我出门的。”她怕陈宗生生气,补充说,“是因为我去了不会有事的,先生去了就会有危险。”
“烟烟有没有想过,短信的目的不在我。”陈宗生看着她。
“不会的,虽然正常人肯定没有办法理解,但在他的世界观里,先生的血对他是有用的,所以他几次提出想和先生握手都是为了想得到先生的血。”
“可他并不是一个正常人,如果他摒弃了原来的做法,让烟烟过去,只是为了报复毁掉他执念的人呢?”
还有一件事,陈宗生没有说,有关她的生日,她自己都没有算过,按照那种方式,她的命格也被归于合适的人选之内。
对方消息,也是为了引她过去,这小兔崽子的聪明劲一点也没有了,傻傻的往里钻,想到这里,陈宗生去拿了戒尺。
秦烟看势头不对,转身就跑。
她都没有往门那边跑,而是跑向书架,她就不信先生可以穿书架而过,反正逮不到她就行。
奈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男人的大长腿实在加分,秦烟没跑多长时间,就被逮到,被迫伸出爪子,肉肉的小爪子简直一点也不抗疼,板子落下的一瞬间她就哀嚎起来,“疼死了!”
若是平时,陈宗生也就心软了,但是看她就是一副我没有错,你还打我,就是你的错的态度,不禁狠了心要给她一个教训。
秦烟的爪子好久都没有那么疼过了,可就算是疼,她也不认错。
“我就没有错!”
“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陈宗生能被她气死,等他再拿起戒尺的时候,小姑娘哇的一声大声哭了起来。
“我要去找外祖父,我要去找梁姨母,和他们说你欺负我。”
“这是两码事。”
“我不听我不听。”秦烟捂着耳朵,边哭边说,“我要和外祖父说,我做的都是对的,可是大坏蛋不仅不夸我,还让我罚站,还打我的手,现在我的手还很疼,肯定都坏掉了,不能用了,呜呜呜……”
陈宗生的脸一点一点黑下来,把戒尺往桌子上一撂,按在了突跳的太阳穴上面。
小兔崽子断断续续的哭声停顿了一会,陈宗生抬眸,她又继续哭,抽抽搭搭的,手背抹眼泪。
陈宗生掐着她的腰把人带到怀里,很显然,哭声又变大了。
陈宗生把她环在怀里,拨开她的手,手掌又粉又白,连点红肿都没有,挠一下出来的印子都比这严重。
“现在还能用吗?”
秦烟抽出来自己的爪子,藏在胸口,抽泣着摇摇脑袋。
陈宗生到现在还压着气,“不许哭。”
秦烟睁大眼睛,停了几秒钟后,哭声又变大了,“你凶我。”
“……”
“呜呜呜……你给我道歉。”
倒反天罡。
到底是他和她算账,还是她和他算账?
小兔崽子全程在哼哼,累了还要歇一会,然后继续哼唧哼唧。
陈宗生看着她肿肿的眼睛,“再哭就要变不好看了。”
“再哭一百年也是好看的。”
陈宗生抱着她,“那是以后的事情了,明天烟烟的眼睛变得肿起来,别人看了,肯定就会知道烟烟哭了。”
秦烟还是很在意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肿了。可是书房里没有镜子,她照不到镜子了,想哭又不敢哭,心里更加委屈了,手不开心的打陈宗生。
陈宗生低声说,“我们现在就去找镜子好不好?”
小丫头的脸颊蹭在他的肩膀。
陈宗生抱着她回了卧室,将她在梳妆台前放下,秦烟抱起妆台上的小镜子,观察着自己的眼睛。
还好还好,没有那么肿,只要好好休息一夜,明天谁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