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没完呢~”张汝凌双手抓紧俪娟的腰,继续挺着肉棒向里进。
前方一个肉肉的光滑的小洞口预防了去路。
张汝凌加大力度,肉棒艰难的挺进,那肉洞口被一点点撑大,再撑大。
“啊~~疼~主人~呃啊~~”
宫口被撑开的痛楚让俪娟回想起了在废土被人灌酒的日子。
那是她做梦也不愿想起的回忆。
然而张汝凌并没有因为她的哀嚎而停下,一鼓作气,坚定地一点点将肉棒插进了子宫。
当龟头进去以后,宫口稍微缩回了一点,俪娟稍微喘了口气。
虽然肉棒还在向着更深处探索,但并没有再撑大宫口,俪娟也就逐渐适应着这样的感觉。
此外,有温度的肉棒毕竟与冰冷的灌酒枪不同,宫口在肉棒的摩擦中渐渐的感觉到一些感情与呵护,也就开始放松,并享受这样的接触。
“感觉怎么样?”插到底后,张汝凌轻抚着俪娟的小腹问。
“感觉……好满……好疼……”
“那我在里面放一会,让你适应一下。”
“嗯~谢谢主人~”
张汝凌就像是刚刚开苞肆雪的处女时一样,静静的插着。
又或者说,进入到这个没有其他男人染指过的器官内,何尝不是对俪娟另一种意义上的破处呢。
停了一会,张汝凌征求了俪娟的同意,开始慢慢的抽动。
子宫内壁很光滑,没有阴道里那样的褶皱,宫口包的又紧,导致肉棒抽出时,整个子宫在嘬着肉棒,像是恋恋不舍,不想让主人的棒子离开。
这力度比小柔要高潮时阴道吮吸肉棒的力度还要大。
这前所未有的触感,若不是张汝凌刚刚射过一次,恐怕很快就要缴枪。
来回抽插了几次,俪娟已经感觉宫口的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子宫里充实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身体空虚难受的源头一下子被堵住了的感觉。
子宫壁紧紧抱着温热的肉棒,肚子里暖融融的,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壁上来回刮擦,从子宫到输卵管都麻酥酥的。
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宫壁时那种冲击感更是美妙,像是整个身体都要被贯穿一样,甚至小肠都能感觉到震颤。
俪娟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被张汝凌的肉棒摆布着,那粗壮坚实的肉棍,那属于她唯一认可的主人的巨根,能够让她着最销魂的叫声,喊着最低贱卑微的话语,摆着最淫荡的姿势。
她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和主人连为一体,成为了主人的一部分,只有子宫深深插着肉棒的身体才是完整的,是主人填满了她被几翻买卖的身体,是主人补全了她在各种非人的凌虐中失去的快乐,是主人从不嫌弃她的支离破碎,还要尽心尽力想办法改造她的身体。
不知不觉间,俪娟下体一阵温热,松弛的尿到又一次被快感冲开。
尿液混合着爱液冲刷着张汝凌的下身,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
同时,俪娟的眼角也想尿到一样控制不住的流出泪水,在肉棒的撞击中撒向地面。
“呜呜~主人~对不起~呜呜~我又尿了~尿了主人~”
“爽么?舒服么?”张汝凌似乎完全不在意尿的事,猛插一下问一下。
“主人~对啊——”
“爽不爽?”
“我尿啊——”“舒服不舒服?”
“舒,爽啊——主人~我啊——”
“爽了就,大声叫,别管别的。”
“啊——我好爽——主人——操我好爽——啊——肚子——肚子要坏掉了——啊——身体里——都是主人——啊——”
听着俪娟的胡言乱语,张汝凌也加紧了力度和频率。
俪娟的身体在张汝凌的快冲击下胡乱抖动挣扎着。
她从内到外的每一寸肉体都希望与张汝凌接触。
如果不是手脚都被捆着,她一定用双臂紧紧抱住主人,用双腿紧紧勾住主人,用最大的力气贴紧主人的身体。
就在对张汝凌肉体的渴求中,俪娟的子宫开始有节奏的宫缩,对肉棒的包裹一阵阵的缩紧,肚子里既有撕裂般的疼痛,又有前所未有的快感。
残存的那截阴道更是开始分泌大量的粘液。
俪娟全身的感觉都混乱着,四肢抽搐,大脑空白,眼前黑。
就在这一片黑暗中,俪娟突然感觉到子宫中一股滚烫充沛的液体冲击着她的身体,把她推向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