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她确实总和别人这么说。”
“其实这就是她自己的理智不能接受成为你的性奴,或者说不接受成为任何人性奴的表现。她的理智其实不认可她自己对你的顺从,这是她内心矛盾的地方。所以她编造了催眠或者下药的理论,这个理论就是她给自己的情感制造的保护壳。保护情感不受理智的攻击。就类似‘我为什么要给这个男人舔那种地方?’,‘为什么他控制着我,我却不讨厌他?’,‘他让我做那么过分的事,我为什么要服从?’这样的问题,或许经常在她脑海里萦绕。但有了她的催眠理论这些就都好解释了——因为我被他催眠了,所以我无法反抗,不是我的错。然后她就能安心的遵从自己的情感了。”
“听你这么一分析……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所以,如果你要进一步调教的话,可以用这个作为切入点,把她调教到理智和情感得到统一。”
“呃……现在她这样,有什么隐患么?”
“其实也没有。如果理智和情感相互内耗,性奴的情绪通常会很低落,这就需要干预。但是她现在已经靠自己的催眠理论规避了这种内耗。只要没人非得戳穿她的自我催眠,一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
“只是?”张汝凌身体不自觉的向前探着。
“只是如果能够统一,就太完美了~”凯刚眼睛望着天花板,显然在幻想着什么美好的东西。
“呃……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哎呀,你知道你遇到的是一个多么完美的性奴吗?有模样,有身材,什么都愿意接受,还只经历过你一个男人的性奴,多么难得。这么多年我也没碰到过几个。这样的性奴就该好好调教,让她每一个地方都完美才不至于暴殄天物啊。”凯刚说着眼睛开始放光。
“这么说来……确实很难得……那所谓理智和情感的统一,就是要让她放弃催眠理论,承认自己是自愿成为我的性奴?”
“嗯,而且还要让她接受做性奴这件事很正常。”凯刚补充说。
“那怎么让她承认呢?难道我跟她强调说我没有给她催眠或者下药?这样岂不是像刚才你说的戳穿了她的保护壳?”
“所以就用到我们一开始说的——刑罚。你可以制订规矩,要求她做爱或者侍奉的时候要如实说出自己心理和身体的感受。而你则经常在关键的时候主动问她身体是不是渴望插入,侍厕时问她舔你肛门恶不恶心之类的。如果不能诚实的承认就挨鞭子。让她自己解构自己的借口,直到完全认可自己对你的依赖。”
“嗯……我好像明白了。就是我要让她说出自己真实的内心感受,不说就打到她说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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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汝凌告别了凯刚,迫不及待的想找肆雪试试。可回到设计室的时候,只看见小柔一人坐在他的办公桌前。
“怎么就你一个人?小肆呢?俪娟还没回来?”
“哦,都在厕所。雪儿想起今天还没灌肠,怕万一你待会你用她,就让俪娟姐帮她灌一下。”说完小柔招呼张汝凌“哥哥来看一下。”
听到肆雪在厕所,张汝凌略安心一点,心想一会肆雪出来再玩不迟。
他走过去站到小柔身旁。
小柔指着电脑屏幕上的内容对张汝凌说“我找了一上午了,这些都是关于生物电池的资料。我也看不懂,不知道那些靠谱哪些不靠谱。哥哥看看这些行不行,够不够?”
张汝凌大致浏览了一下小柔找到的资料,点点头。
“嗯,不错,这些足够了。我也不是很懂,所以找些资料学习。这些够我看一阵的了。”
“嘻~那哥哥怎么奖励我?”小柔说着,伸过胳膊一把搂住张汝凌的腿。
“昨天还说要好好歇歇呢,才过了一晚上就又想了?”
“人家可是青春靓丽的妙龄少女哟~恢复的当然快了。”
张汝凌下意识的向厕所的方向看了一下“我本来想……”
此时,小柔的手已经摸到了张汝凌的两腿中间,轻轻的摩挲着阴囊。
“怎么?昨天还没玩够雪儿?还是没玩够俪娟?”
张汝凌捏着小柔的脸“都没玩够,行么?”
“那也可以一起玩呀~哥哥想玩什么?”
“其实我刚才找老敢和凯刚请教了一些调教性奴的事情,想找小肆试试。为了有个合适的主奴气氛,本来想单独带小肆去性奴区找个包间的。不过嘛……”张汝凌的手顺着小柔的脸,一路向下滑到她的脖子、锁骨,顺着领口滑到前胸,轻轻握住那颗坚挺小巧的乳房,“上午先玩你,下午再调教小肆也不错。”
“嗯~”乳房像个开关,一被握住后,小柔像是身体忽然变得柔软了。
脸轻轻贴着张汝凌胳膊,说话声也变温柔了一些“刚才奴儿来了,想找哥哥结果哥哥不在。她让我等你回来去叫她呢~”
“她?她找我干什么?”
“赵总好久不来玩她,有些寂寞呗~”
“那么多男人找谁不行,干嘛非找我?”
“还不是因为哥哥有秘密武器么?”小柔仰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张汝凌秒懂。
“那你去叫她?”
小柔摇摇头“让雪儿和俪娟干看着也不合适。要是一起呢……四个人,我又怕累着哥哥。不如我们去找她吧。”
“她那屋地方太小了,不如我们去找个性奴主题的包间玩。”
“嗯,好。不过……”小柔稍稍用力的捏了捏张汝凌的龟头,“玩完我们两个,哥哥还有力气调教雪儿么?”
“大不了下午睡一觉,晚上再调教她嘛。”
两人商量已定,打内线电话约奴儿在性奴包间见面。然后跟肆雪,俪娟打过招呼,就出了门。
张汝凌一进包间,见这里的风格像个刑讯室,绳子锁链铁钩木架,十八般兵器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