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肆雪身体被面朝下横吊着,双腿自然下垂,双手依然握着连接铁钩的铁链。
一对乳房悬垂着,如同两个硕大的水滴。
张汝凌拿来两个铃铛,每个只比肆雪的乳房小一点,将它们分别挂在肆雪的两个乳环上。
铃铛是铜质的,但很薄,因此实际的重量远不如看起来那么重。
可即使这样,对于刚经过拷打的乳头来说也是一种考验,铃铛的重量坠得乳头生疼。
“忍一下哦”张汝凌拍拍肆雪的脸说,“一会你就顾不得这点疼了,哈哈。”
随后他又搬来一部接了很多线的设备,放到肆雪下方的地上。
然后他一根根的接线,往肆雪的两个乳环和一个阴环上各接了一根很细的电线连到设备上。
一边接,张汝凌一边给肆雪解释“我拿来了一台电源,它可以产生上万伏的电压。哎呀,别动,我还没开呢。虽然电压很高,但是电流很小,绝对不会把你电死的,就像脱衣服时的静电一样。哦,只有你阴环上挂的这根是有电的。乳头上那两个相当于是开关。如果它们两个碰到一起,阴环上这个就会放电。哦对了,你看不见所以我还得给你解释一下。你乳头刚刚挂上去的是两个铃铛,金属的哟~好了,我开机了。”
张汝的说完,打开了那个设备。
肆雪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身体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什么感觉。
张汝的用手指轻轻推了一下肆雪左乳上的铃铛,那铃铛荡过去与右边的一撞,两个铃铛出低沉的咚~的声音。
同时,撞击的瞬间电源接通,肆雪感觉阴核处有一股强烈的针刺的感觉。
确如张汝凌所说,就像脱衣服时的静电,但强度要比那强上千百倍。
而且阴环就穿在她的阴核根部,是非常敏感的位置,这样的地方遭到电击,她的身体完全无法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抽搐的颤动让本就未停的铃铛又荡起来,于是再次相撞、再次通电、再次抽搐……屋里响起有低沉节奏的咚~咚~咚~的声音,伴随着肆雪阴环上挂的小铃铛的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声,同时还有肆雪出的呜呜的叫声。
三种声音混叠在一起,成为美妙的乐章。
然而这乐章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它最开始还很舒缓,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里急促。
肆雪身体的颤抖越大,乳铃的撞击就越频繁;撞击越频繁,阴环的电击就越紧密;电击越紧密,肆雪感觉越疼,身体的颤抖幅度就越大。
到后来甚至她的身体直挺挺的反弓着,手紧紧的握着铁链,脚也被电得向上翘起。
乳房因身体的扭曲而一高一低,导致上面挂的铃铛不再相撞,而是直接贴在了一起。
敏感的阴蒂根部不断的承受着电流的刺激,刺激得阴蒂如同一根微型阴茎一样挺立起来。
如此的状态持续了半分钟之后,肆雪再也承受不住,顾不得屁眼和乳头的疼痛,疯狂的摇晃身体,试图要摆脱这可怕的电刑。
终于机器嘭的一声进入了过载保护,肆雪的身体这才瘫软下来。
此时张汝的才现肆雪的尿道已被电到失禁,肛门也由于身体的挣扎而不再能包紧铁钩。
两人的尿液从肆雪的两个洞口流出,绕着优美的大腿流淌下来。
在小腿交融,从那修长的脚趾尖滴落地面。
张汝凌很满意肆雪的样子,他起身过来为肆雪摘掉口塞,轻轻的问“愿不愿意为我舔屁眼?”
……
第二天早晨,张汝凌在俪娟的体香中醒来。他贴着俪娟的大腿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才不舍的坐起身。
“主人醒了?”俪娟问。
“嗯,小肆呢?”
“我在这,主人”肆雪从旁边的沙上下来。
“过来,我看看。”
肆雪手脚并用的爬过来,张汝凌握着她的乳房捏了捏。
“还疼么?”
“这样什么感觉了,主人再用力点会有点疼。”
“嗯,老敢的药膏还真管用,待会再给你涂点。”
说完张汝凌站起身往厕所走。俪娟递给肆雪一粒薄荷糖,肆雪接过来放进嘴里,赶忙爬过来跟着张汝凌。
进了厕所,张汝凌坐在马桶上。
肆雪跟着爬了进来,用脚把门关上。
然后爬到张汝凌身前,扶着他的膝盖跪起身,嘴巴凑向前轻轻吻在张汝凌的嘴唇上。
张汝凌放松下身,排便的顺畅和湿吻的滑腻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奇怪的触感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