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命令和本能的支配下疯狂地迎合、吸吮、颤栗着那强悍的阳具,一波波快感排山倒海地冲刷着她脆弱的堤岸。
可内心深处一个角落仍在惊恐地尖叫——为这彻底的失控和展露在镜中的淫靡姿态。
张汝凌没有给她喘息和逃避的机会,勒在她腰腹下的手臂猛地向上用力一提,让她更无余地地暴露在镜子的审视之下。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有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撼动移位,带来身体深处摧枯拉朽般的溃败感。
“仔细看,”他喘息着命令,声音带着掌控的快感和残忍的清晰,“你现在的样子多美,表情多么迷人,哈哈,你真是个完美的小母狗。你这骚样,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干你。”虽然话语略带羞辱,但在俪娟听来却更像主人对她的肯定。
她心里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意,小腹处也生出一阵温热。
“你是不是母狗?”
“啊……是……我是……”看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时表情竟然还有些愉悦,俪娟既感觉羞耻,又觉得小穴变得比平时更敏感了。
“你是谁的母狗?”
“是……是主人的”
“你被秦老板买去操,不是他的母狗么?”
“不是……不是……”
“你被凯刚调教,不是他的母狗?”
“不,不是……我是主人的……”镜中那双失神的眼眸猛地睁得更大,瞳孔里映着无措和痛苦挣扎的漩涡。
“在酒庄有多少人干过你?你不是他们的母狗?”
面对张汝凌的羞辱,俪娟的身体变得更加疯狂地绷紧、内缩、抽搐。
快感积累到了某个可怕的、无可逆转的临界点。
就在张汝凌又一次几乎是将她撞得脚尖离地的沉重夯击之后,一种要且彻底失控的感觉蔓延全身。
“不,不是,都不是!我是主人的母狗!只属于主人的母狗!我只要您,要您操我……操我!啊——!”丽娟出一声充满羞耻和满足的长呼,一股灼热的洪流正在她身体深处奔涌,马上就要喷涌而出!
俪娟身体不自主的蜷缩起来,后背弓起。
却立刻被张汝凌死死钳制回原来的姿势,被迫在镜中完整看尽自己被操弄到生理失控后的每一刻。
此时热流终于失控地倾泻!
打湿了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边缘,顺着她悬空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声音清晰得令人崩溃。
镜中的脸庞现出潮红未退的狼狈模样,僵硬地扭曲着,眼中先是极度的茫然和无措,随即被毁灭性的、无地自容的巨大羞耻感所淹没。
张汝凌看着这样的俪娟,也终于到达了顶峰。
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在俪娟小穴的最深处释放。
随着小穴被主人的精液温暖,俪娟的眼神也渐渐透出光芒。
张汝凌抬起俪娟的一条腿,架在台面上,扔下一句“待着别动”,就抽出鸡巴出了厕所。
俪娟不知所措的僵立着,高潮后的余韵令她的双腿不住地颤抖。
很快张汝凌手里拿了个什么东西回来了。
俪娟感觉他在自己身后,打开了一个什么盒子之类的,然后感觉到一个塑料的东西在自己小穴口剐蹭,把里面淌出来的精液都刮掉了。
然后又有两根手指伸进了小穴,努力将更深处的精液挖出来,也同样用什么东西刮走了。
“主人……这是在干嘛?”
“嘿嘿,一会你就知道了。今天我去研究所,给你留点东西让你一天都想着我,哈哈。”
“啊?主人自己去么?不带我?”
“嗯,讨论的都是技术性的东西,你就在屋里待着吧。免得到外面又被什么坏人盯上了,像上次肆雪似的就麻烦了。来,转过来,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俪娟依照命令转过身,张开嘴巴,怯生生的伸出舌头,不知道张汝凌要干什么。
张汝凌用手拆下她的舌钉,然后捧出手里的两个装满精液的半球。
那两半显然可以合成一个小球,合起来大约有一颗荔枝那么大,球的表面布满小孔,像是被万箭穿心的样子。
张汝凌将舌钉的针尖穿过其中一个半球的小孔,然后从另一侧拉出,舌钉的圆球就淹没在半球的精液中。
然后他把另外一半迅扣好,最后将舌钉再给俪娟戴上。
这样,这个装满精液的圆球就被固定在了俪娟的舌头上。
精液很浓稠,球上的孔很小,因此并不会一下子漏出来。
“呜呜x﹏x,主人?”俪娟嘴里含着圆球,说话受到影响。
“嘿嘿,今天你就戴着这个等我。我大概下午就回来了,哦,午饭我会给你想办法解决的。你就在屋里待着吧。啊,对了,过来——”
张汝凌像是又忽然想起什么,拉着俪娟回到床上。
“去床上坐好,把腿打开。”
俪娟遵从命令,坐在床边,将两腿打开呈m形。
张汝凌凑近俪娟湿润的阴部,用手轻轻将阴蒂附近的皮肤向后扯。
高潮后的阴蒂还保持着略微充血的状态,圆润粉嫩,上面挂着晶莹的体液,十分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