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上的痛楚似乎已不那么剧烈,肆雪的大脑渐渐被小穴内的触觉占领。
每一道褶皱被揉搓,每一寸内膜被摩擦,每一次戳刺到敏感的部位,都清晰的传递到肆雪的脑海中。
身体表面尚未从主人鞭笞的余烬中冷却,灵魂的深处却又燃起对主人的渴望。
“嗯……啊……”肆雪的嘴巴不听使唤的开始呻吟。
温润的肉洞与粗糙的手指生着奇妙的反应。
温热的黏腻蜜露汩汩涌出,润滑着熟悉的入侵者。
每一次抠挖都带出淫靡的粘稠水声,在寂静的屋中如同低沉的哭泣。
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痉挛送迎,每一次挺起都主动将敏感的核心更深地撞向手指。
可手指每次都能准确的避开最能让她舒爽的触点,可又总在附近撩拨。
肆雪很快就被搞得不上不下,求欢不得,求静也不能。
“主人……嗯……主人……”
“叫我干什么?”
“主人……啊……”
肆雪一边叫着主人,一边扭动腰身,试图以此诉说她身体的渴望。
而张汝凌却故作糊涂,冷冷的说“你要我干什么,你要直接的说出来哦,要不我怎么知道。”
“主人……下面……难受……”
“什么?我下面一点也不难受,哈哈。”
俪娟跪行两步凑到肆雪跟前,像个大姐姐似的抚着她的脸,语重心长又带些害羞的说“主人是不是比以前厉害了?呵呵,这两天主人有空就拿我练手指,嗯……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不要害羞,大声说出来,主人一定会慷慨的给你,比你想要的……还多。”说罢,她脸红了一下,显然回想起了什么类似的经历。
“俪娟姐……我……主人……啊……”
内壁的嫩肉剧烈地包裹、绞紧、吸吮着异物,像濒死的鱼渴望空气般渴望着更充盈的填塞!
酥麻感从穴心炸开,海啸般荡涤肺腑四肢,将先前的冰冷绝望都化为滚烫的湿泥。
那对曾被绳缚托举、因缓解涨奶而舒畅的丰乳,此刻在情欲催动下重新坚挺胀,乳头刺痒难耐。
然而羞耻和矜持像两根绳索,紧紧的束缚着她的欲望。
比脖子上那根绳索勒得更紧。
张汝凌一边玩弄着肆雪的肉穴一边纳闷肆雪刚才明明已经能够求他抽乳房,求他吊起来抽打。
此时只是想要肉棒而已。
求虐难道不比求欢更加羞耻么?
为何肆雪还咬牙坚持?
“喊出来吧~”俪娟继续劝说肆雪,“现在主人的手指你一定抵抗不住的。主人知道我们身体中每一处敏感点,知道我们每个人喜欢的节奏,知道我们身体深处最想要什么。你只要求主人,说出来~”
张汝凌看着俪娟,劝说肆雪的同时双腿紧并,甚至隐约看到在相互摩擦。
他猛然冒出一个念头,命令到“小肆被调教这么久体力损失不少,俪娟你去准备下午饭吧,做点她爱吃的。记得把门关上。”
“是~主人”
俪娟起身出去,关好了屋门。
张汝凌的手指继续毫不留情的挑逗着肆雪的身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渴望在肆雪的心里疯狂滋生——她想要他!
想要张汝凌滚烫粗砺的手指被更坚硬、更庞大、更具备征服性的器物代替!
想要那象征着绝对统治与占有的根源,彻底贯穿她此刻正在痉挛哭泣的脆弱通道,将她从这无边空虚的欲壑中填满、凿穿、救赎!
那种融合了撕裂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幻灭感,几乎令她灵魂震颤。
终于,在那两只无情手指又一次深深攮进她绞紧的深处,掀起灭顶般的刺激狂潮时,肆雪绷紧的神经之弦彻底断裂!
羞耻和矜持的绳索猛然松开!
她用尽胸腔里最后一丝力气,带着决绝的哭腔、破碎的喘息、和一个女人彻底对欲望臣服的战栗,嘶喊出那早已在她沸腾的血肉中奔涌翻滚的祈求
“主人!求你,插进来……求主人用肉棒插我的小穴!”
那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却又带着奇异的力量,清晰地刺破了凝滞的空气。
她整个人如同献上祭坛的羔羊,终于向那主宰她悲欢苦痛的神袛,献出了最核心、最私密、也最屈辱的渴望——那是她身体的深渊,更是她灵魂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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