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要在外面”
“啊?那我在里面等您?”
“也不在里面……嘿嘿。”张汝凌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你给我当一会门铃。”
鹿言一脸懵逼地看着张汝凌拆下屋门内外的两块薄木板,露出齐腰位置的一个扁圆形的洞。
然后张汝凌冲鹿言坏笑一下,伸手用力一推,把鹿言推出门外,随后哐的一声关上门。
鹿言正在门外懵逼,就听屋里的张汝凌说话“从这个洞钻进来。”鹿言赶忙照做,她上身先钻进来,挺身,然后是腰,胯,腿,最终整个人站在比她还懵逼的张汝凌面前。
“你怎么就这么进来了……”
“啊?您,您让我进来的呀?”
“哎……”张汝凌叹了口气,“也是,这本来是给我家俪娟设计的,是她的话,屁股应该会卡在外面。你也太瘦了。”
“呃,呵,呵呵”鹿言尴尬的笑笑以缓解尴尬,这也算以毒攻毒了。
“那你下半身再出去吧,留上半身在屋里。”
“哦,好的。”
鹿言后退,两脚依次倒跨出去,随后扭动腰肢,把精巧的小屁股也送出门洞。
“凌哥,您看是这样……么?”
鹿言下半身在门外,上半身在门内向前向上探着。
这样的姿势重心不稳,令鹿言非常难受,双手一会想抓着门框,一会有扶着门洞,不知放哪里合适。
这时,张汝凌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大一小两个皮圈,一个是项圈一个是手环。
它们上面都有个d形环,各连着一根铁链。
张汝凌把两根铁链都挂在门上的一个钩子上,然后把项圈套在鹿言脖子上,手环套在她右手上,左手依旧保持自由。
这样,她上半身的重量就都靠着两根铁链吊起,反而比刚才舒服一点。
“嗯,不错”张汝凌点点头,“这东西设计出来还没有拿俪娟试验,倒是先让你用了。来,试试把门打开。”
“啊?哦!”鹿言先是一愣,随后看张汝凌指着她的左侧,门锁的位置,立刻明白。
她用空闲的左手扭开门锁,两腿在外面向里走两步,便将门推开了。
张汝凌顺手拿了一根笔走出门外,对着鹿言牌自动门话“关上!”鹿言说了声“是”,倒走几步,又把门装上了。
张汝凌在门外走到鹿言屁股前,伸手握住狠狠捏了一下,心想还是小肆的手感好。
随后他猛的拽下鹿言的裤子(这里的姑娘们休息时穿的都比较宽松),漏出粉色的内裤。
里面的鹿言啊的叫了一声,张汝凌在外面抱怨“脱个裤子而已,难道你在这还没习惯?内裤我也给你脱了哦~”说罢他把鹿言内裤外裤都彻底脱下,扔到一旁。
鹿言的下半身就完全裸露在门外。
张汝凌随后拿起笔,在鹿言屁股上写了“有事请按”,然后画了一个粗大的箭头,指向小穴的位置。
画好之后,他拿着笔和鹿言的裤子,让鹿言开门回了屋。
屋里,肆雪被张汝凌绑在一张椅子上。
她两腿架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两手手腕跟扶手绑住,卡得双腿只能以最大的限度张开。
那充满诱惑的粉色肉缝害羞的微张着。
阴环穿透两片小阴唇交汇处的嫩肉,原本上面挂着的玫瑰金色葡萄形铃铛却已不见,只有阴环独自闪闪光。
张汝凌回屋放下手里的东西,重新回到肆雪身边。
原本肆雪在屋子中间,现在既然有个“观众”挂在门上,张汝凌便把肆雪推到正对屋门的位置,让她敞开的阴部正对着鹿言。
肆雪因私处大开的对着个陌生人而感到万分害羞,偏过头去,不和鹿言对视。
张汝凌拿来一根橡皮筋,来到肆雪面前,轻轻抚摸她娇嫩干爽的阴唇。
“不错,洗的很干净。”说罢,他将那橡皮筋的一端套在肆雪的阴环上,然后又拿过那串葡萄形的铃铛,挂在橡皮筋的另一端。
“来,让我们看看这个能拉多长。”张汝凌一边说,一边用手捏着那铃铛往后退。
橡皮筋被渐渐拉长,虽然看起来并不粗大,但肆雪阴蒂根部感受到阴环的拉力非常可观。
小阴唇交汇处被扯得像鱼鳍一样竖起,隐隐的疼痛预示着随时会到来的危险。
“主人——啊!”
肆雪“主”字刚出口,张汝凌便一松手。
橡皮筋扯着银质的铃铛飞驰而来,重重的抽在肆雪的阴唇上,出清脆的叮铃铃的声音,像是为肆雪的惨叫伴奏。
“弹性不错”张汝凌夸赞着橡皮筋,又拿出一团棉线,系在皮筋一端的铃铛上。
然后他降下屋顶的一个铁环,把棉线穿过铁环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