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底的气味是从床边青玉香炉飘出的麝香,掺杂了一些古巴雪茄的焦油味。
除此之外,还有种静瑶感觉有些熟悉却又说不明白的味道。
往前走两步,静瑶才猛然注意到脚下踩着的地毯上的图案是一个巨幅的画面。
画中是位跪在波斯地毯上的少女,天鹅颈系着皮项圈,项圈锁链握在画外一只戴翡翠扳指的手中。
少女仰起的脸上,失焦的蓝眼睛与静瑶此刻惊惶的杏眼,竟有七分相似。
静瑶的视线顺着地毯上少女的眼神向前,最先撞上的是紫檀木床柱旁垂落的睡袍下摆。
真丝质地的墨绿色料子上,金线绣着的九头蛇正张嘴吞咬一枚浑圆的珍珠。
她的视线颤抖着继续向上攀,看到了坐在床缘的男人。
男人交叠的双腿上搁着一本册子,枯竹般的手指正捻着页角。
指节凸起的褶皱里嵌着岁月形成的包浆,无名指戴的琥珀戒指出令人诡异的光芒。
再往上看他的脸眼袋垂着两团乌青的软肉,像被吸空的毒囊。
但那双半阖的眼睛猛地睁开时,精光却利得能割破空气。
最教人窒息的是他左眼下方那道伤疤。
皮肉扭曲着凹陷成月牙形,边缘泛着中毒般的青紫色。
看到静瑶她们已走到床前,男人忽然将手中雪茄按向床头镶嵌的翡翠莲台。
梦梦立刻下跪,双手平铺在地毯上,躬身弯腰,额头压在双手上。
“母狗梦梦侍奉爸爸”梦梦说完,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静瑶的脚踝。静瑶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按着刚才梦梦教的一样的动作跪趴在地上。
“母……母狗静瑶,申请见习。”
“嗯……来吧”男人的喉咙里出低沉浑厚的声音,听不出是对谁的回应。
不过梦梦显然明白自己的职责。
她迅爬到男人脚下,先亲吻那对粗糙褶皱的脚。
静瑶看着心里一阵恶心,没想到还要做这种事。
她原本以为插肛门已经是很变态的事情了。
梦梦津津有味的舔着男人的脚,还讲脚趾含进嘴里吮吸,出啧啧的水声。
而那男人却像一座雕像一般,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梦梦仔细地舔过每一根脚趾,又用舌头梳理男人脚面上的几根绒毛,以后就顺着脚踝向上舔整根腿。
一边舔,她还一边出像是呻吟的声音,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静瑶看着梦梦的样子,不知不觉中也感觉呼吸变得急促,似乎有种感觉在往头上涌。
梦梦轻轻掀开男人的睡衣,终于顺着两条大腿舔到了那片长满黑色毛的部位。
在那丛黑色扭曲的毛中,露着一截丑陋褶皱的男性器官。
梦梦轻轻扒开那坨黑色的毛,一手轻轻托起粗软的男根,用舌头顺着阴囊的中缝向上一直舔到马眼。
随后便将那丑陋的男性器官整口吞下。
她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用她特有的韵律在男人的胯间起伏。
静瑶看着梦梦的动作,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死死盯着梦梦的头在男人两腿间忽起忽落,听着梦梦略显低沉而急促的呼吸,感觉自己喉咙深处有种难以抑制的哽咽。
忽然,静瑶看到那男人的脸上终于抽动了一下,这或许是对梦梦侍奉满意的佐证。
随后他的大手慢慢移到了梦梦的头上,粗大的手指没入梦梦盘梳整齐的髻深处,缓慢而有力的压下去。
梦梦似乎明白男人的意图,头部起伏晃动的更快,幅度更大,像暴风雨中被摧残的一小片浮萍。
“呜……呜……呜……”
梦梦喉咙里出屈辱的悲鸣,甚至有几次似乎是想要咳嗽,却生生被嘴里的男根堵了回去。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梦梦的背脊骤然紧绷,接着是一阵细细呃,拉长了的颤抖,像一条脱力的鱼。
然后,空气骤然沉寂下来。
男人宽大为怀手掌退出了梦梦的髻,从她汗湿的鬓角拂过,像在抚一只温顺的猫。
梦梦从男人两腿间慢慢直起身,恢复为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