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图南,……就在这里等着余多……不要乱走·这里余多一回头……就能看到贺图南·」
「好。我就在这看着你」
看着卓小凡和余多走出了小院,贺图南看着秦逸东说「怎麽了?」
秦逸东时常挂在脸上的笑容,此时消失无踪:
「怎麽了?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图南,你不对劲儿,从余多开始接受治疗的那晚,你就开始不对劲儿了!
到底怎麽了?我问了陈医生,他说余多的病情虽然特殊,但是却是可以治愈的
那你到底是怎麽了?」
贺图南轻轻的转过身,看着顺着山坡往上走的小小身影,沉默着。
「因为余多是麽?这世间没什麽能困扰你的事情,你既有能力,又豁达。
有亲人,有朋友,说是要什麽有什麽一点不为过。
所以,还是因为余多!
我就是想不出,你们两个现在好的像是连体婴儿似的,连我想跟你说句话都找不到机会,你究竟怎麽了?」
贺图南看着余多已经走到了树下,抬头看着红色的果实,应该是发出了「哇……」的惊叹。
贺图南温柔的笑着,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贺图南才轻轻的说
「东哥,我就是很後悔,我从来都没有这麽後悔过。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麽後悔这种情绪,这麽折磨人,因为你根本没有办法去改变曾经的错误。
我也还有些恐惧,这也是我以前没有过的情绪,我现在真的有些恐惧。」
秦逸东皱着眉「你後悔什麽?你恐惧什麽?」
贺图南轻轻的笑出了声音,因为远处的余多刚刚摘到了一个果实,正对着贺图南拼命的挥手。
「我後悔,没有更好的对待余多,应该不管怎麽样,都用尽全力的去爱他。
也害怕,怕会再次的失去他。」
秦逸东只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
「所以,我今天是上赶着的吃了口狗粮是麽?您这是爱太深的恋爱综合徵是麽?
像歌里唱的,爱就是这样患得患失,杞人忧天??
贺图南啊贺图南,你终究是被余多那个小妖精拉下了神坛,不免世俗。」
贺图南无心和秦逸东解释太多,也没有说他并不是矫情,他的後悔是真的後悔,他的恐惧也是真的恐惧。
这一周,这两种情绪折磨着他,夜不能寐。
秦逸东叹了口气说「不知道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说实话,无所谓,你从小就这样,距离感永远都在。除了和你那个小妖精。
总之就是一句话,无论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只要你贺图南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