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添皱眉,不想让他看到如此漂亮的主人,然而他有什么资格呢?他是最卑微的玩具。
于是,他漆黑着一张脸,也不在耽搁时间。
宗扉离得近,呼吸更重,不过他可没有触碰的权利。
余念终于是被直勾勾的眼神给灼烧的恢复了些意识。
然后,他两眼一黑,觉得还不如不醒。
对于来了个人旁观,席添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他好像还更加兴奋。
余念尴尬的要死,挣扎着,开口让他放开。
“念念主人,马上就好。”席添被他挣扎的有些绷不住。
羞耻心上来,余念便双手捂着脸,身体也紧绷起来。
宗扉紧盯青年羞涩的样子,被勾的不行,他此时也不想当狗,只想当最低贱的工具。
余念哭个不停。
席添安慰他,挨了几巴掌。
“念念主人是怜惜我,我知道。”男人心情非常好。
在玩具心里,公开场合都是正常,更别说这种算隐蔽地方了,但是余念却不
高兴,这不就是为了维护玩具的尊严吗?
心里甜丝丝的,席添搂着他去清理,旁边宗扉咬着唇,克制自己的冲动。
他看着席添自然而然对余念的亲昵,帮助,心中酸涩。
他连伸手的权利都没有。
宗扉捡起衣服,之后帮忙给余念穿戴。
席添这副狼狈样子,当然不能过去。
他只能看着宗扉抱着余念,心不甘情不愿。
余念鞋子里的脚趾蜷缩,脸颊红透了,这也太炸裂了。
偏偏他们一个两个都没事人一样。
宗扉抱着余念,之后往医务室走。
余念身体一僵,“我不看医生。”
已经很社死了,他不想再继续…
“放心。”宗扉安抚,克制住亲吻他的打算,自己只是狗,还是不能牵出去的那种,他心中妒火中烧。
把青年放在床上休息,宗扉去取药。
像是害怕有人截胡,他去的快,回来的更快。
关上门,宗扉开口,“我帮你上药,等会儿要去见亲王派来的人,我不能抱着你。”
余念尴尬的身体一僵,“我自己来。”
宗扉点头。
余念松了口气。
但很快他发现男人紧盯着他,“你能不能别看?”
宗扉凑到床边,跪在地上,巴巴望着,“狗狗是没有权利碰的,主人还要剥夺狗狗看吗?”
他说的可怜极了,又开始醋卫生间见到的场景。
“他只是最卑贱的玩具,主人都说不要了,他却没有停。”
“主人都被掐红了,他真是粗鲁。”
“主人,贱狗帮你亲亲?”
说着,就要去碰余念的腿。
余念挪开,“你…你别…”
这人的话真是吓死人,他真的服了这个世界。
宗扉一副不让看,那他就要亲的架子,余念咬咬唇,没有再说什么。
席添确实是发疯了,他本身皮肤就嫩,这些红痕更是看起来触目惊心。
背对着男人,余念动作幅度很小,他还是有些害羞。
宗扉盯着他的背,偷偷靠近,只要他再靠近一点点就能吻到,但是他生生克制住了。
不过灼热的呼吸打在青年温凉的肌肤上,还是被抓住了。
余念回头,一脸警惕,“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