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的…
不不,也许是他哥的。
看来嫂子很喜欢他哥。
商浮心里有些郁闷。
他把没穿任何布料的青年放在被子里,之后回到浴室,拿着没多少布料的睡衣。
余念打着哈欠翻身。
第二天他起来洗漱完,套了一件死库水,然而衣服有几处像是被剪开了一样。
余念对着镜子看了看,只觉得过于刺激了。
果然,他打开门出去,商浮手里的水直接就洒了一地。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余念皱着眉,之后拿起帕子,之后去擦地。
商浮看着那布料撑到极致,只觉得嗓子又渴了,“你…你怎么穿成这样,这是不是…”
深色的衣服把青年雪白的肌肤衬托的更加耀眼。
而粉更不用说。
这完全比不穿还要刺激。
他别过脸。
“可是你哥给我买的衣服都是这种。”余念一脸无辜,“他很喜欢看我这么穿。”
商浮心里再次对大哥产生了怨念。
余念起身,“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商浮看他的表情,“昨天…”
他想到昨天自己做的事情,此时有点紧张。
“什么?”余念一脸茫然。
“没。”商浮赶紧摇头。
他有些落荒而逃的回房间。
余念也很快回去,之后摆弄玩具。
看着商浮痛不欲生,他嘴角勾起,之后握着。
商浮从开始的惊悚,慢慢接受了,因为他出现这种症状,就幻想着是嫂子踩他。
此时,他身体再次紧绷。
被握?
不,不是…
他瞪大眼睛,这种奇妙的感觉是?
他的脸颊红了起来,自己这是青天白日做起了美梦吗?
闭着眼睛,他幻想着是抱着隔壁的青年,呼吸不由再次加重。
终于。
男人躺在床上,呆呆看着天花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边余念也出了汗,他抹了一把,打着哈欠,之后丢掉玩具去洗漱。
补了一些体力,晚上在商浮做饭时,余念戴着玩具出来。
商浮额头汗都出来了,到底是什么东西?鬼吗?
可是有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