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血也需要取号,薛理是第一个。
谢宴知就在旁边陪着,一边观察这些抽血护士们的举动。
护士一边替薛理抽血,一边还笑着打趣:“这么大一个男人抽血还怕呢?需要找人陪?”
薛理:“?”
薛理对于这话无力吐槽。
抽血有人陪怎么了?
有什么可奇怪的?
而护士似乎也就是随口一句,很快就忙活着手里的事,没多久,抽血完成。
护士给了薛理一个棉絮,压在伤口处。
薛理很快起身,而谢宴知则是一直盯着那个护士的动作。
护士已经将抽出来的血贴好标签存了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前提是,忽略护士那手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了的一点绿色。
“怎么了?”薛理见谢宴知没动,不由得凑上前去问。
谢宴知摇了摇头,回:“走吧,转一圈,去一楼等。”
薛理自然没有意见。
两人就顺着二楼转了一圈。
这一转,就转出了问题所在。
谢宴知起初并没有发现,而是薛理先停了下来。
他一停,谢宴知察觉到了后,便也就止了步,问薛理:“怎么了?”
一边说,还一边顺着薛理看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只是一堵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薛理则是震惊:“你没看到吗?”
“什么?”谢宴知问。
薛理吞了口口水,回:“输液科。”
这话一出,谢宴知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不管他怎么看,眼前就都是一堵白墙。
而在薛理的眼中——
“上面挂了一个很明显的牌子是输液科,现在还有人在进入,我看到门口有两个护士,那护士上的青腐,是印刷!”
薛理说得越细,谢宴知的神情就越沉重。
输液科,并不是人人都能够看到的。
而现在的情况就是他看不到,但是薛理能够看到。
这是基于什么原因?
“你真的看不见吗?”薛理说这话,说得胆颤心惊。
他可不觉得自己能看到,是什么好事。
在逃生游戏里遇到特殊的事件,这背后明晃晃地写着危险。
谢宴知摇了摇头:“我只能看到一堵墙。”
薛理的脚都要软了。
而且,因为薛理长时间地盯着输液科,输液科门口的护士也注意到了薛理,和薛理对视一会后,直接朝着薛理走了过来。
薛理吓得眼睛都瞪大了,伸手牢牢拽住了谢宴知的手。
“谢……谢宴知,她过来了。”薛理只有抓住谢宴知,才能够维持住最后一丝平静。
谁知道这个护士找了他后,他会不会直接就over。
谢宴知还有些疑惑,诧异地看了薛理一眼,而后才重新转回头,看向那堵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