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炽:“我爸妈也知道。”
“然后就没有别人了?”
“嗯,其他人甚至不知道我的性取向,我对人戒备心重,多说多错,和他们说真话不如说谎话有趣,而且这件事被更多人知道不好。”
时书“哦”了一声。谢无炽也认为这样不好吗。
不管怎么样,时书垂下了眼,愿意告诉自己,代不代表他把命门交到自己手里了?其实,一个人喜欢玩点乱七八糟的也不是什么罪吧?可谢无炽明显被这件事影响得重。
时书在他身后出声,谢无炽刚让人把东西撤出去,屋内恢复安静:“谢无炽。”
“怎么了?”
“你是不是快二十六生日了?”
谢无炽:“你记得。”
“二十六。”时书打个呵欠,“你也在苦行啊。”
谢无炽的权力和力量,把人关起来强制爱是分分钟的事,但他也没有,而是继续这种不温不火,每日都在对峙欲望,当个鳏夫似的生活。
无欲无求的人,日子好过,而谢无炽,被各种欲望诅咒,每日烈火焚心,才不好过。
谢无炽递出的软肋,最终的结果是引导人杀他,这是地狱吗?!
时书转着眼睛:“我真是个坏男人……畜生……!”
时书自言自语,被谢无炽抱了起身,用帕子擦洗身上的汗。时书勉强坐在了凳子上,床铺要换,枕头要换,换完之后,谢无炽在热水盆里拧了条帕子,擦洗时书的身子。
时书问:“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谢无炽:“我对过生日没有执念,也不觉得那天有什么不同。不用费心思去想,你送什么都好。”
时书被他用帕子擦脸,盯着他:“那行吧……”
正好他想不到。
专心地帮他擦身体,时书一直没穿衣服,露出少年白净的前胸后背。气氛本就有几分尴尬,时书等他擦到腿,把头转了开去。
一晚上,时书睡觉,谢无炽便时不时起床看看他。
我是男同
时书模模糊糊感觉到谢无炽来看自己,背上泛起火辣辣的疼痛,又痒又痛,意识不是特别清醒。
穿越快三年受到最严重的伤势。时书疼得扬起白净的下巴:“要是能回家就好了……”
现代先进医学能打麻药,消炎止痛,但现在什么也干不了,只能靠年轻硬捱。时书睡不着觉,谢无炽也几乎没睡着,在他旁边守着。
时书再想起爬床的事,是,那是唯一回家的办法。但对谢无炽公平吗?他去杀人放火,自己篡夺他的成果,公平吗?
也许是在意识模糊中,时书想到和他重逢至今,在爬床这个念头趋势下,几乎是故意引诱、把玩、羞辱谢无炽的感情,一想到,时书额头上的冷汗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