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见状,不敢多逗留,忙道:“今天找照相馆洗照片的时候路过一家古董行,给你买了一套和田玉麻将,还有一个翡翠摆件,东西我放在门口了。”
苏娇娇丢下这句话要回去,萧妧妧跟着她来到结界,打开门边两个礼盒。
沉甸甸的楠木礼盒装着她所说的麻将,整副麻将由和田白玉打造,正面图案并非常见的涂色,而是选择彩色宝石镶嵌,背面则统一的保留了金黄的皮色。
萧妧妧不需要细看,一眼可以断定是老物件。
麻将牌不大,穿孔後完全可以当做挂件佩戴,或者收藏把玩,总之不适合拿去揉搓打,掉一块小宝石够她心疼好久。
另一个长形礼盒是有点包浆的红木盒子,打开之後里面盖了一层红绸布,掀开布,萧妧妧直接愣住,眼眸瞬间瞪大。
这是……给她弄来一盏宝莲灯?
捧出宝莲灯比划,整体约有40厘米高,通体碧绿,一眼能判定是高冰种,莲花灯芯部分甚至接近玻璃种。
即便不是帝王绿,这麽大一件正阳绿高冰翡翠摆件,价值也低不到哪去。
萧妧妧又看又摸,越看越喜欢,精美到让任何见到它的人,都以为滴血可以认主的程度。
可惜了,早来一点还能去季随的电影里刷个脸。
萧妧妧遗憾地收起它们。
“妧妧,东西在哪呢?”
听到萧大明的声音,萧妧妧快步出小卖部,带他去看汉锦。
“奇怪,地窖什麽时候多了一堵墙?我记着这下面什麽都没有的啊。”
萧大明弓着腰站在地窖里,一边挠头一边回忆,始终想不起来这堵墙的存在。
萧妧妧若无其事的说:“几十年了,记不清也正常,爸你不是来看汉锦的吗?”
萧大明一时弄不清楚怎麽回事,嘀咕几句便放弃,转而去看旁边挂起的汉锦,以及几张泛黄的老照片。
“呦,还真是咱家的东西。”
萧大明眯眯眼,确认那个小男孩就是去世多年的老爸,一时间感慨不已。
“你爷爷收藏的那些老物件,你大伯和你叔你姑都不喜欢,当时全留给我了,房子多分了几套给你叔伯他们。”
萧妧妧惊讶,她第一次听萧大明提起这些事。
“爷爷给我们家留过古董?”
萧大明嗯了一声:“留了,你上回背出去那把唐刀就是。
不然你以为你三叔为什麽一个人能分三套院子,我只有一套?”
萧大明分到的那套院子就是他们一家住的月牙巷245号,面积挺大,但萧妧妧一直以为是爷爷偏心才给大伯三叔更多房産。
萧大明哈哈笑:“你那麽小,跟你说这些干什麽。万一你再说出去,回头被人惦记怎麽办。”
萧妧妧撇撇嘴,不怪她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家挺穷的,爸妈什麽事都没跟她说起过,她也不知道爸妈到底存了多少家底。
萧大明得意的说:“幸好当时没听你妈的要什麽房子,你看你三叔,拆了几套全让人骗了,现在房子又不值钱,还是咱家的古董好。”
萧妧妧深以为然,“爷爷留了多少古董?”
萧大明摆摆手:“没多少,就三四个瓶子碗什麽的,还有几个大金镯,给你和你妈一人留了个翡翠镯子,说等你结婚的时候当嫁妆。”
萧妧妧不知道是什麽样的瓷瓶子,听数量不算少。
“不少了,当时急着买老宅子,我背着你妈卖出去两个青花盘子应急,一个卖出去百来万呢。”
萧妧妧倒吸一口气,她不知道的秘密可真多。
萧大明叮嘱:“你可别跟你妈说,回头找我吵架。”
萧妧妧嘴角忍不住抽搐,为张芸抱不平:“那我可不敢结婚,万一我老公背着我卖点家里的什麽翡翠古董怎麽办。”
“我店里古董那麽多,少个一件两件的发现不了,时间久了,我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都成别人的,不行不行,亏本生意不能做。”
萧大明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面对萧妧妧一通阴阳怪气的话,哑口无言。
“……实在不行,咱们搞那个什麽婚前协议?”
虽然被阴阳了,但萧大明不得不承认萧妧妧的话带给他啓发,嗫嚅着挤出话回应後,认真思考起这事。
不说萧妧妧的两套院子,一套别墅和一套大平层,以後还有他们夫妻俩的老院子,以及传下来的古董丶她的古董生意……
总之,说一句价值不菲不过分。
万一让哪个心怀不轨的盯上……
萧大明刚为亲弟弟发愁,没缓过劲来,又要为闺女发愁,毛毛虫一样的眉毛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萧妧妧没看出他在愁什麽,终止话题,收好汉锦,兴冲冲回家看古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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