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围观的百姓。
行刑的是曲凌的侍卫。
三十鞭子,打碎了江南年家的骄傲,也打烂了学子们用前程筑起的墙。
没打完三十鞭子,年骏咽了气。
长街无比寂静。
公主真的会杀人。
“读书人的身子就是弱,几鞭子就扛不住了。”
曲凌满脸嫌弃,让年宗本彻底崩溃。
“你在江南,滥杀无辜,老朽就算赔上这条命,也要讨个公道!”
他竟然直接往曲凌的车驾上撞。
侍卫钳制住他。
年思华的声音很清脆,“父亲还真的让人大开眼界,年骏鞭打妹妹,是管教,公主按律责罚他,就是滥杀无辜。”
“他扛不住鞭子死了,怪公主,他妹妹扛不住鞭子死了,那是自找的。”
年思华对着他呸了一声,“什麽书香门第,里头住的全是僞君子。”
“孽障,我年家没有你这样吃里扒外的东西!”年宗本怒骂。
“好,你要说到做到,一定要将我从年家除名!”年思华不屑。
曲凌揉了揉眉心,“放开他。”
侍卫松手。
“还撞麽?不撞本宫要走了。”
年宗本面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随後喷出一大口血,软绵绵地倒下。
“父亲!”年兆昀冲过去搀扶。
年兆谦下意识地伸出手,很快又收回。
他不能心软。
这一次,他一定要离开年家,要为妻女挣出活命的地方。
年兆昀是万万不敢和曲凌硬来的。
一边让人给年骏敛尸,一边擡了年宗本进去。
他想吩咐下人关门,这才想起,年家早没门了。
“快请大夫,快去给大哥报信。”
他用忙碌掩饰自己的恐惧,一溜烟就跑了。
曲凌并不为难他。
一个个来。
曲凌没急着走,看向神魂游离的马骁。
“喂,回魂了。”她的手支着下巴。
马骁浑身发抖,艰难出声,“公主,我没有输。。。。。。”
一句话还没说完整,就发不出声音了。
素商一剑封喉。
他用手捂住了脖子。
鲜血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曲凌说,“各位,你们可不要学他乱说话,否则,很容易丢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