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辨识度太高。
&esp;&esp;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不得不防。
&esp;&esp;安然近乎自虐般的将药吞进喉咙,连呼吸都仿佛暂停了。
&esp;&esp;细密的疼痛从喉咙里滑过。
&esp;&esp;说不出的难受。
&esp;&esp;安然就像个听话的乖宝宝,将大半碗的药汁吞完,胃里是翻江倒海的难受,让人忍不住干呕。
&esp;&esp;晚上吃的辛辣螺蛳肉此刻像毒药似的爬过喉咙,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esp;&esp;简单的打扫之后。
&esp;&esp;她整个人倒头就睡了过去。
&esp;&esp;甘甜秀清早起床的时候瞅了一眼,见女儿还在睡,便没有打扰。
&esp;&esp;先去上工了。
&esp;&esp;甜丫惦念着昨晚的螺蛳肉,别扭的站在安然的门口喊道:“哥!今儿你还需要我提桶吗?”
&esp;&esp;安然的脑袋昏昏沉沉,只觉得耳边有人叽叽喳喳的叫。
&esp;&esp;她唇角干裂得出了血,声音嘶哑道:“什么?”
&esp;&esp;甜丫瞧出不对劲。
&esp;&esp;连忙跑了进来。
&esp;&esp;摸了摸安然的额头和裸露在外的手腕,惊呼道:“哥!你发烧啦!”
&esp;&esp;安然睁眼,眸底布满了红血丝。
&esp;&esp;她整个人完全提不起精神,像得了场重感冒。
&esp;&esp;想来是那土方子的后遗症。
&esp;&esp;“别告诉妈,你扶我到钟医生那儿瞧瞧……”
&esp;&esp;甜丫听话照做。
&esp;&esp;连忙过来搀扶她,结果两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esp;&esp;甜丫苦着脸道:“哥!我不行,我给你叫人去……”
&esp;&esp;安然怎么舒服怎么躺,直接就睡在了地上。
&esp;&esp;迷迷糊糊之中只见有道挺拔的身影将自己拉到了背上。
&esp;&esp;很暖人的温度,安全感爆棚,不担心再摔着了。
&esp;&esp;安然将脑袋靠了上去,声如破锣道:“谢谢啊……”
&esp;&esp;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江临深几乎是立刻就红了耳朵尖。
&esp;&esp;他皱了皱眉,盯着甜丫问道:“你哥烧多久了?这声音都哑了?”
&esp;&esp;昨儿那迤逦的声音就像一场梦。
&esp;&esp;仿佛是他的错觉!
&esp;&esp;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esp;&esp;“我不知道……”甜丫茫然的回答。
&esp;&esp;江临深低垂下眉眼,认命的将某人背了出去。
&esp;&esp;清晨的微风一吹,头脑都清明了,安然打起精神,调侃着江临深道:“哥!你为什么背我?是不是想逃避劳动?”
&esp;&esp;“闭嘴!”
&esp;&esp;安然的声音哑得像台陈旧的老风琴,透着锈迹斑斑的质感。
&esp;&esp;让人听了心中难受。
&esp;&esp;昨晚的那声哥哥就像一场梦,没留下任何的痕迹。
&esp;&esp;来到钟医生的家,年近五十的赤脚医生脸上带着惊讶,盯着安然道:“你小子,怎么又来了?”
&esp;&esp;江临深将安然放下,云淡风轻道:“钟医生,你给瞧瞧,林尧棠他身上烫得厉害,嗓子也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