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结结巴巴道:“哪儿,不一样啊,他对大家都挺好的……”
&esp;&esp;“他把你当亲弟弟,比起其他人多了分真心,这我能看出来。”
&esp;&esp;沈如意说完,安然那提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esp;&esp;她撇了撇嘴,尽量说着江临深的坏话。
&esp;&esp;“你别看他人好,都是装的,实际上又凶又拽……”
&esp;&esp;“噗嗤……”沈如意一下子就笑出了声,“你不用特意抹黑他,我知道他是什么人!小尧棠,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在江知青面前多替我说说好话,如今看来,他对象人也不怎么样,江知青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见人来,他们的感情没那么好,姐姐还是有机会的,你觉得呢……”
&esp;&esp;安然:“……”
&esp;&esp;你把路都堵死了,还需要我觉得吗?
&esp;&esp;安然觉得这沈如意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即使头破血流都怪自己的骨头不够硬!
&esp;&esp;也真是够难为人了。
&esp;&esp;身后的沉默促使沈如意回了头,她紧张道:“小尧棠!你能帮帮忙吗?”
&esp;&esp;这个忙安然可不敢帮,她借故推脱道:“再说吧!现在可没机会呢……”
&esp;&esp;“很快就有机会了……”
&esp;&esp;沈如意的声音带着甜美的笑意,随风而去。
&esp;&esp;安然到家的时候才明白她嘴里的机会到底是什么意思!
&esp;&esp;林家这小小的院落里。
&esp;&esp;挤满了知青。
&esp;&esp;田大奎一边神色狰狞的处理青蛙,一边往旁边躲。
&esp;&esp;白静和黄水香在厨房里忙活。
&esp;&esp;罪魁祸首之一的江临深悠闲的坐在躺椅上。
&esp;&esp;安然一头雾水的走近,踢了踢他的脚道:“江临深!这啥意思?”
&esp;&esp;江临深轻抬眼睫,笑着道:“昨晚大奎和陈庆非要和我一起去逮田鸡,本来是过来请教婶儿如何处理的,谁知道她非留我们在这儿吃饭……”
&esp;&esp;都是邻居,平日里搭把手的机会多。
&esp;&esp;甘甜秀早就想请知青大院里的人吃个饭。
&esp;&esp;如今这机会正好送到面前。
&esp;&esp;择日不如撞日,刚好来个饕餮盛宴。
&esp;&esp;“你是不是故意的?”安然压低了声音,吐槽着江临深。
&esp;&esp;不用说这其中肯定有他的手笔。
&esp;&esp;吃个田鸡而已,他不动手就坐收渔翁之利,还把众人使唤得团团转。
&esp;&esp;江临深伸了个懒腰,温和道:“林尧棠说了,今儿晚上绝对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美味!”
&esp;&esp;安然:“……”
&esp;&esp;她气鼓鼓的模样比田鸡还可爱,江临深的眸底染上了笑意。
&esp;&esp;这份笑落在安然的眼中就变成了挑衅。
&esp;&esp;行!
&esp;&esp;既然你能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了!
&esp;&esp;似曾相识的雪花膏
&esp;&esp;心里装着事儿,安然对着江临深没了好脾气。
&esp;&esp;简单的对付完午饭后。
&esp;&esp;该上工的赶着去上工了。
&esp;&esp;安然因为年龄的缘故,偶尔歇一天也没有人揪她小辫子。
&esp;&esp;厨房里整整半桶的田鸡肉放在那儿,昭示了晚上的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