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着气,压下想要惨叫的欲望,而后缓缓松开手。
“没有几个,今天是我第三次来。”
男人如实回答,声音控制不住的抖。
一来是因为疼,二来则是因为恐惧。
“呵!没有几个?”
御宥瑾笑了,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
三次还不多吗?
他还想要多少?
男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顿时打了一个冷颤。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急忙辩解。
突然抬手,一指桑老。
“是她!都是她引诱我的!”
此时,桑老依旧满眼温情又慈爱的注视着男人。
听到男人的指控,桑老也不反驳,反而配合的点点头。
“对,是我,都是我!”
“我把我的命赔给你们,你们放了他!”
桑老对御宥瑾三人说道。
当看向三人时,桑老的眼神立刻恢复了正常。
她并非神志不清,相反的她无比的清醒。
御宥瑾懒得理会桑老,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季晟钰。
他很想一刀杀了两人,可是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他们必须被精神折磨,被千刀万剐才能解恨。
不过,御宥瑾却又不能不杀了两人。
为什么?
因为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
妇人经历的苦难已经够多了,御宥瑾不想让男人毁了妇人的名节。
可是只要男人和桑老活着,两人就有可能将妇人的遭遇说出去。
诚然,御宥瑾可以威胁两人,也可以割掉两人的舌头,不让两人说话,但那些都不保险。
威胁有没有用根本无法保证,至于后面那个方法也不行。
毕竟桑老和男人可以写字,只要两人想,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将妇人的遭遇昭告天下。
唯一有保证,可以斩草除根的方法就是杀了两人。
但是御宥瑾又下不了决定,想让桑老和男人受折磨是一方面,还有一点是两人还有利用价值。
两人犯下的罪必须一一昭示,还给那些无辜丧命之人清白。
让他们不至于白白丧命,而他们的亲人连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要想想,就觉得可悲。
御宥瑾第一次如此纠结,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