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不过我建议有条件的话,自己煎。”
尤安子想到自己还住在简陋的旅馆,没有过多犹豫:“我现在还不太方便,这次先代煎。”
“行,代煎多加五元。”
“好。”
接着,尤安子付了药钱,煎好的药在要在晚上九点半之前过来拿走。
因着煎药要两个小时,她决定先回旅馆。
坐上出租车,她忍住头晕看了一会的租房消息。
大部分都是中介与二房东,她还是想直接与房东沟通。
只好关了手机,闭眼等到目的地。
十多分钟後,尤安子付钱下车。
刚转身便看到旅馆外边拉满了警戒线,周围挤满了人。
尤安子内心升起不安,她赶忙走过去,费劲的挤进人群,看见老板正在一名警察跟前,一脸苦相的说着什麽。
走近老板,她问:“老板,发生了什麽事?”
旅馆老板依旧顶着一头炸毛的栗色羊毛卷,外穿着泛油光的大红色棉服,她转过头来发现是早上的小妹,拉耸着脸:“哎!造孽哟……”
“到底怎麽回事?”尤安子感到有些害怕,急问。
旁边的警察开了口:“里面死了个人,现在正封锁现场。”
尤安子身体一震,握着手机的五指瞬间紧握,半天说不出话。
她想起来早上那个喝得酩酊大醉的中年男。
“是……是那个醉酒的男人吗?”她喃喃道。
声音如飞蚊般细小,老板却耳尖的听到了,弓着腰,双手拍腿,吟道:“就是他呀!哎呦喂!”
真的是,住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
尤安子愣住了,馀光中瞥见了那个黄瘦的女人,她脸上挂了泪,眼窝更凹陷了,正被一名女警问话。
察觉到有人看她,女人转头过来。
尤安子迅速低下头去。
她问:“那这里还能住人吗?我的行李还在里面怎麽办?”
警察一听到她也住这里,便拿起纸笔问:“你也住这里?你有看到什麽吗?”
尤安子摇摇头:“我一早上就出去了。”
一旁的老板附声:“对,这妹崽早上出去了,刚刚才回来呢!”
警察若有所思的记录,说道:“现在肯定不能上去,还得确定死因才可以。”
尤安子听到暂时不能拿到行李,着急起来:“警察叔叔,我只有一个行李在房间,没有行礼我怎麽办?”说着,声音不可控制的带上颤音:“我不上去添麻烦,你们能帮我拿下来吗?求求了。”
老板看她可怜,又是在自己的旅馆遭受的连累,也跟着求情:“这事儿肯定和这个妹崽没关系,你们就通融通融,帮她拿下来吧!我看呐,那男人是喝死的也不一定……”
尤安子可怜兮兮的看了警察许久,最後终于拿到了自己的行礼箱。她也不管多交的房费了,只想快些离开。
最终,在天快黑的时候打车走了。
她再次坐在出租车上,寒风凛凛,城市的灯红酒绿在眼前掠过,最终停在了中医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