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子勾起唇角,眉眼弯弯,漾起秋波,摇摇头:“不需要你追。”
以为自己再次被拒绝,他无奈笑笑,想起方才被他嘲讽的男人。
觉得自己与他并无两样。
“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季来之不可思议的擡头,眼里迸发光芒,恰似夜空中的点点星光,不耀眼,却十分闪烁动人。
尤安子很喜欢他此刻的眼睛。
不止此刻,不止眼睛。
猛的被抱住了,季来之抓着花束狠狠的抱住她,紧紧的缠着她。
尤安子仰着头,靠在他肩膀上,无声的笑着。
原来喜悦是会传染的。
厨房的水的“咕噜”着,饺子也不住的翻滚,饺子熟了。
尤安子轻轻拍他的背:“快去关火。”
“好。”季来之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人,把花放在尤安子的怀中,轻吻她的脸颊,去厨房盛饺子。
下了半包的饺子,刚好够两人一起吃。
你一碗,我一碗,两人紧挨着坐下。
明明同样的饺子,季来之非要从尤安子的碗里捞走吃。
尤安子白了他一眼,也抢他碗里的,两人打闹。
最後打到了床上。
床也很无辜,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
夜很静,月亮羞得藏起了大半个身子。
第二日,尤安子在上班的时候收到闺蜜发来的消息。
是两个宝宝的b超影像,她看不懂,刘清怡一个一个圈着给她说明。
尤安子感叹生命的神奇。
下班的时候,尤安子再次来到中医馆,这次邵老先生给她增加了一项新疗程——针灸。
尤安子有经验,她从前睡不着的时候,有被扎了满头的经历。
不痛,酸酸的,涨涨的。
不过邵老先生表示,这次扎的不是头,而是背後。
还给她解释了为什麽要针灸,尤安子一知半解,明白大概的意思就是她身体不通畅,之前给她补了生气,现在需要针灸疏通经络。
她需要上二楼换专门的衣服,再由邵老先生亲自扎针。
许久没有出现的邵子谦也来凑热闹。
自从上回坑了尤安子,他便缩了好长一段时间。不知道是被季来之警告,还是那位沈知意小姐太过缠人……尤安子没再接收过他的消息。
尤安子可不惯着他,一脸八卦的凑上去:“那位……”
还没说完,邵子谦便捂住她的嘴巴,“嘘!可别提了,都追到这儿了,搞得我被师父狠狠一顿教训!”
说着,无精打采的松了肩,拉长着语气:“我这都什麽运气啊……”
惹得过来的邵老先生又给了他一个敲脑袋:“还不快带病人到楼上去!”
邵子谦连忙拉着尤安子上楼。
二楼的布局与下边大相径庭,一整层都被隔成了一个个小隔间,每个隔间都由白布严严实实的遮住,邵子谦带她去到最里面的那间。
掀开布帘,指着道:“你进去换衣服吧,换完躺那儿就行,我就不看着你了。”
“行。”
尤安子点点头,看着邵子谦转身离去。
陌生的环境,尤安子心跳有些快,她手脚麻利的脱了衣服,在小床上趴着。
邵老先生带着针包,进入单间。
可能是察觉到了尤安子的紧张,开口道:“以前针过吗?”
“扎过,不过是在头上扎的。”尤安子回忆道:“上学的时候扎的,不过效果不太明显。”
邵老先生脸颊下垂的皮肉颤颤,自信道:“别人扎的可能没效果,我扎的准行!”
尤安子趴着提起唇角。
当冰冷的细针扎进身体,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需要留针十多分钟。
邵老先生一直在边上看着,确保不出现意外。
很快,取了针,尤安子一身轻松的直起身子,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