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很正经的追了,奈何他不开窍!”裴夏摆摆手,吐槽道:“我约他吃饭,他非要买单,我约他看电影,他非要看科幻片,我给他□□心早餐……”
裴夏双眉上挑,双手一摊,“你也看到了,他早就吃过了!我不能直接给他送花,表白吧?”
“嗯……”尤安子做思考状。
“试试?”
“试试!”
说干就干,两人相视一笑,裴夏直接打开手机,预定了一家花店,说等下班了就去表白。
有这行动力,尤安子预感她肯定会成功。
决定好後,两人进了公司便分道扬镳。
中午的时候,裴夏又拉着尤安子提前演练着表白的话术,尤安子一边起着鸡皮疙瘩,一边认真建议。
其实两人都没什麽恋爱经历,半斤八两的,主要是态度诚恳。
尤安子左盼盼,右盼盼,终于等到了下班,正准备陪着裴夏一起去找陆安时,手机却来了电话。
“安子啊!你快回来吧,你爸他要不行了!”
那边凄惨的中年妇女声音传来,尤安子的心一顿,赶紧问:“爸怎麽了?”
“你赶紧回来吧!”
杜梅花语焉不详,没说清楚,尤安子只能着急的挂了电话。
“安子怎麽了?”裴夏在一旁好似听见了一些。
尤安子既着急又遗憾道:“抱歉啊夏夏,我爸好像出事了,我得先回去看看。”
裴夏也是一惊,“叔叔没事吧?你赶紧回去!我自己能行的,你快走吧!”一面说着,一面把尤安子往外推。
尤安子纠结着脸色往外走,“那我先走了,有什麽事给我打电话!”
“行!”
尤安子一路小跑回去,到家时已经气喘吁吁。
她一打开房门,就看见杜梅花着急的在小屋里打转。
“终于回来了!”杜梅花看到她好似等来了救兵,连忙拉着她往浴室里去。
狭小的淋浴里,尤父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尤安子蹲下去,查看情况,“爸?爸!”
尤方东微微擡头,扭曲着脸,说不出话。
“妈!到底怎麽回事。”尤安子望见父亲惨白的脸色,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大块,厉声道。
尤母萎缩着眼神,吞吞吐吐道:“我们用不惯你这洗澡的,所以就用桶装了水洗澡,本来都是我来提的……”
她话还没说话,尤安子就猜出来了事情的经过。
肯定是父亲洗澡时提着装满水的桶又扭到腰了。
尤安子无奈的叹气,她不想多说什麽,也不敢轻易移动父亲。
站起身来打电话给季来之,“来之你到公司了吗?”
“嗯,我在楼下了。”
“你先过我出租屋一趟吧,我爸又把腰扭了。”说着,尤安子有想到季来之一个人可能有些吃力,又补充:“你问问子谦有没有空,请他也过来帮一下忙。”
“好。”听到事情紧急,季来之没有多馀的话,直截了当的回答,便挂了电话。
尤母探头出来,“怎麽样?”
“等会就有人来了。”尤安子嘱咐道:“你先别动吧,等人来吧。”
尤母忧心忡忡的点点头,她也不敢动。
从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时候她不懂,慌慌张张的去把尤父扶了起来,没想到就让他变得更严重了。
从此以後,尤母就不再乱动了。
在家时她打电话给大女儿,女儿女婿会处理,在这里她只能打电话给小女儿了。
不一会儿,季来之带着邵子谦赶到,尤安子领着两人去了卫生间,小心翼翼的把尤父擡出来。
最後把他弄到了中医馆里,邵老先生又是扎针,又是敷药的,尤方东的脸色渐渐回温,有了颜色。
“这次可一定不能提重物了!”邵老先生语气严明,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听话的病人。
尤方东脱力的躺着,一脸惭愧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