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心中觉着好笑,笑话,他今日可是带了二三十个人,怎麽会被这小子抓住,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转身朝着身後望去,却见他的那二三十个人都躺在地上,无声无息。
怎麽会——
他们方才就在他的不远处——
难道——他中了埋伏?
来人神色瞬间变得凌厉,气急败坏道:“臭小子,你对我的弟兄们做了什麽?”
“天机不可泄露。”年轻男子口中溢出这几个字,他的面上带着些神秘莫测。
“你——”来人心中怒火中烧,他提着刀就朝着年轻男子刺了过来,这时,就听见一道声音响起,“季临,他就交给我了,你去看看常胜情况如何了?”他的话音刚落,就见那刀被他给拿剑给挡了回去。
季临:“那你自己小心些——务必活捉!”
沈辞挑了挑眉,“好!”说话间,他便专心与这人过了几招後,发现此人武艺在他之下,果然,不到一刻钟,他就擒住那人的肩膀,下一刻,只听“咔嚓——”一声,就将那个的右手给卸了下来。
随即快速点了那人的xue,那人便一动不动,沈辞见那人动不了後,就对一旁的衙役道:“将此人捆了。押入大牢。”
“是,沈大人。”说完,便用绳子将那人捆了个结结实实後,便让人擡了出去。
沈辞这才放下心来,转身朝着季临的方向走去。
走到季临的身前,他见季临蹲在常胜的身旁,见他神色凝重,忍不住开口问:“怎麽了他——死了?”
过了半晌,才听到他的声音,“他死了。”随即就要转起身,这时,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袖,季临眉心一跳,一回头就瞧见原本睁开的眼睛动了动,片刻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口中却不知道在喃喃着什麽。
季临还没做出反应,身後的沈辞却吓得後退了几步,指着躺在地上的常胜结结巴巴道:“他——他——诈尸了?”
季临的面上却没有一丝惧怕,他盯着常胜一字一句道:“常胜,你说什麽?”
季临凑近他,就听见他的微弱的声音传来,“我——我的主子是唐——唐叙——”他似乎还要说,可口中溢出越来越多的血,一瞬间,那血就大口大口的喷涌而出。一瞬间衣袍上都是鲜红的血。他的脸色逐渐变得灰败。眼神逐渐涣散。
唐叙?怎麽会是他?
难道那金矿是他派人驻扎在蓬莱山,随後抓来青河县城中的百姓。
唐叙,好大的胆子!
他还要再问清楚些,就见常胜的手已经垂了下去,双眼已合上。
片刻後,沈辞见季临一动不动,他走上前在季临的身旁蹲下来,伸出手去探常胜的鼻息,发现他已没了气息。
沈辞收回手,对身旁的人说:“他已经死了。”
“嗯。”季临起身後望向一旁的衙役继续道:“来人,将这里处理下。”
“是,大人。”衙役说完,又叫了几个衙役一起将常胜尸体擡了出去。
沈辞也站起身来,走到季临的身旁,“季临,那常胜方才说了什麽?”方才他离得远,听得不是很清楚。
季临瞥了一眼他,“走吧,这里不方便,去前厅说吧。”
一刻钟後,两人都到了前厅,沈辞率先落座,端起桌上的一盏茶,喝了几口,忙活了这麽久,他晚上一滴水未尽,眼下瞧见了便端了茶盏喝了个精光。一连喝了几盏茶,他才觉得舒坦些。
季临瞥了他一眼,没有说什麽。他端起一盏茶,只喝了一口便又放下了茶盏。
“季大人,你那天故意不透漏风声,难道是怕沈某泄露?沈某如今在季大人的眼中,如此不可信?”沈辞先开口道。
“我若是说了,你会来帮忙?”季临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
沈辞被他的话一噎,心中的气顿时消了大半。
他确实不会,本来皇上只是让他看着季临,至于季临要做什麽,他起初是冷眼旁观,只是想知道这季临是否如传闻中那般,有一颗玲珑七窍心,如今看来,他除了对情之一字上,有些迟钝,其他方面,他不得不承认,着实有些厉害。
他静默了片刻後,才问:“方才那常胜说了什麽”说完,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季临。
季临回望着他,语气中带着些淡淡,“那常胜说——他的主子是唐叙。”
“什麽——唐叙?怎麽可能?他哪里有这麽大的胆子。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