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就见许桉然风尘仆仆的回来了,他的手上还拿着她先前的包袱。
许清月忙放下筷子,迎了上去,“阿兄,你去帮我那包袱了?以後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了,还要劳烦你帮我跑这一趟。”
“无妨,左右无事,今日刚好路过便帮你拿回来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许清月将许桉然手中包袱接了过来,随後拉着他一起落了坐。
许清月问道:“啊兄,你吃了吗?要不要来点?”
许桉然望着这一桌的饭菜,摇了摇头,“不了,我早膳已经用过了,你吃吧。”
“我……我吃饱了。”说完拉着许桉然来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後,许清月便又给许桉然倒了一盏茶递给他。
许桉然有些哭笑不得,“月儿,你这是做什麽?”
“阿兄一大早忙活了这麽久,定然是渴了,快喝吧?快喝快喝。”
许桉然见状接过茶盏喝了几口,便又放在桌旁。
“说吧,想知道什麽月儿你就直说吧。”
“阿兄,你昨日为何会在唐府,你还没告诉我。”
“原来是为这事?”
许清月点点头。
“前几日从魏山口中得知,唐叙近日对书房看得很严,所以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没想到就碰见你了。”
“魏山是谁?”
“此事说来话长,是唐叙的一个奴仆。我是从他的口中得知的。”
许清月点点头。
她环顾四周,才问:“阿兄,为何你和冷羽要住在这?这客栈虽是清静些,但离唐府还是有些远的。”
“嗯,就看着这里清静些,位置也比较隐秘。”其他的他也没有与她多说。
“是为了躲画儿姐姐?”
“没有的事,小姑娘家问这麽多干嘛,还有,冷羽的话,你就听听得了,别放在心上。”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见许清月的脸凑过来神秘兮兮问道:“阿兄,你就当真不喜欢画儿姐姐?听闻画儿姐姐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是个难得的美人——”
许桉然见她如此八卦,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你啊……我与云画真没什麽,以後在旁人面前可千万别再提起,免得坏了人家姑娘家的清誉。”
“知道了,我下次不问了便是。”许清月瞧着自家兄长提起画儿姐姐,眼里没有一丝情绪,神情更是淡淡的。
她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先前她可时看过阿兄瞧过那秦姐姐的眼神,提起秦姐姐时,唇角始终是上扬的。
可惜,造化弄人。
许桉然见许清月的忧愁之色,知道她心里在想什麽,便也不再开口。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屋子里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许清月开口:“阿兄,我们今晚再潜入唐府一次,我倒要看看那书房里到底有什麽稀世珍宝让那唐叙如此紧张。”
许桉然看着许清月坚定的目光後,点头,“好,今晚我们一起去。”
亥时,趁着黑夜,许桉然与许清月就已经在书房的屋顶了,可是今日书房的门口站着两个奴仆,两人对视一眼,看来唐叙也有些警觉了。
许清月凑近许桉然耳旁低声道:“阿兄,我去引开他们。”
“不行,还是我去,我动作快些。”
“阿……兄”许清月的话堵在喉咙里,须臾,他便消失在这黑夜之中。
今日没有月亮,也没有冷风,就是今日有些冷,许清月趴在这房顶冻得手都有些僵。
与此同时,书房的两人见一个小石子滚落在其中一人的脚边,其中一人顿时身子僵住,小心翼翼问:“谁?是谁在那?”
他的话刚出口,就见前方院子墙根处,有一团黑影,他吓得大叫:“鬼——鬼——”
另外一个守卫却一巴掌拍向这个大喊大叫的守卫,不以为意,“大半夜的叫什麽叫,不过是树影罢了,瞧你吓成这个样子,真是没有出息。”
下一刻,他一擡头就瞧见一个人影从院门前闪过,他的眉头一跳,难道有贼人,心下一沉,忙快步跟了上去。
另一个被吓到的守卫见统领走了,忙跟了上去,口中喃喃:“菩萨保佑,菩萨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