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看谁敢伤害我妹妹。”
下一刻,许清月的身前便站着一个男子,那男子将许清月护在身後,随後擡脚一脚就将那黑衣人踹倒在地。
“阿兄,你怎麽来了。”,许清月上前一把抓住了许桉然的袖子。许桉然闻言侧头拍了拍她的手,“我再不来,你就要被这些人欺负了。”
“阿兄——”
许桉然擡眼瞧着面前数十位黑衣人,冷声道:“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多来一个也是死,你也是来送死的?”
许桉然:“那就试试看!”
“是吗?你们这麽张狂,是谁派你们来的?”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黑衣人的身後传来,黑衣人皆回头望去。
就见一个浑身带着肃杀气息的男子,身後跟着一衆衙役正站在黑衣人约莫一丈的位置。
许清月猛地听见这个清冷的声音时,她微愣在原地,待瞧见那人熟悉的眉眼时,口中喃喃:“季——大人。”,她的声音很轻,她以为那人没有听见,却见那人朝着她的方向望来,却没有说什麽,随即又收回了目光。
而站在许清月身前的许桉然眉头挑了挑,声音不大不小,“季临?”
黑衣人见对方人多势衆,其中一人道:“走!”
清冷男子身後有一人走了出来,“想走,可没那麽容易。”说着就朝着开口的黑衣人袭来,两人打了起来。
许清月瞧了一眼,发现竟是长风。
长风怎麽来青州了?
许清月正疑惑着,就见季临身後的衙役也朝着长风身旁的黑衣人围去。
不多时,那几个黑衣人便被他们给拿下了。长风脚踩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脸上,冷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就瞧见那人的口中溢出黑色的血来,长风心下一惊,忙将脚从那人的脸上挪开,蹲下来问道:“你——这是怎麽了?”
那人口中都是血,须臾,那血便大口大口地涌了出来。长风骤然起身,一擡眼就瞧见其他几个黑衣人的口中皆溢出黑血。他忙冲着季临的方向喊道:“公子,这些人竟然咬破藏在口中的毒药自尽了。”
许清月听见长风的声音,忙快步走到离她最近的黑衣人,见这黑衣人的口中也是溢出黑血来。
她蹲下来,仔细翻看,起身才对着不远处的季临道:“大人,他们确实已经死了。”
季临见许清月没有受伤,心下便松了一口气,面上却还是冷冷的,“嗯。”,转身就对着长风吩咐,“将这些人处理干净,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是,公子。”
他说完,便来到许桉然的身前,“许大哥,你没事吧?”
“多谢季……大人的相助。”,许桉然摇了摇头,眼下不是说话的地方。
“许大哥,言重了。”
许桉然一回深时,却发现许清月不见了,待发现她时,就觉得眼角抽了抽。
就见许清月跟在季临的身後,急切道:“季……大人,你怎麽来了?”
季临依旧是冷着脸,许清月仿若没瞧见一般,还是凑到他跟前问道:“大人——你瞧见我给你写的那封信了吗?”
季临还是不理她。
她还有脸提那封信,留下一封信,一个人就偷跑出来,来了这青州,这些日子,他得有多担心她,要不是长风书信来报,信中说了她已找到许大哥了,不然,他就真的会马不停蹄地赶来这青州,将她在身边绑结实了,省的她到处乱跑。
许清月见季临的脸越来越黑时,也不敢再问,她知道他定然是生气了,否则也不会这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她小心地上前拉住季临的衣袖,小声道:“季临,我知道错了,我保证我下次再也不会不辞而别了,我发誓!”说着伸出右手作出要发誓的手势来,季临淡淡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还是没理她。
这男人也跟小气。
她都这麽哄了,怎麽还是没用?
许清月有些懊恼。
这时,许桉然从她身後喊道:“月儿,走了,回客栈。”说完,就拉着许清月的衣袖就要走。
许清月被许桉然拉着走,走了没几步,她便回头冲着季临喊:“大人,你今晚要与我们一道住客栈吗?”
等了半晌,季临的声音才飘来,“不必,你先回客栈。”末了,他的视线望着许桉然道:“劳烦许大哥照顾好她。”说着,便带着长风与那些衙役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许清月瞧着他身姿挺拔的背影,不知为何眼眶有些红了,“阿兄,大人他生我气了。”说着,她拉着许桉然的衣袖重复了一句,“阿兄,怎麽样呀。”
许桉然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我要是他,估计方才就要将你抓起来打一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