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尾道:
“陈总舵主的意思是,不参与此事了?”
陈钊列思绪飞转,故作出无可奈何之态,道:
“参与……”
季白尾满意,道:
“行,此事便如此定下了,需要各位出资的具体数目,贫僧会派人相继送到各位手中。
请各位出了正月后,准备妥当吧!”
“是!季先生!”
众人起身施礼,离开了宅子……
……
众人乘坐马车离去。
在复夏会的马车上,
陈钊列问道:
“秀秀,北梁各地的粮商,联系的怎么样了?”
同在马车中的陈秀秀道:
“回父亲,都联系好了,等到钱到位后,便可还是屯粮了。”
陈钊列道:
“从今天开始,你做两件事。”
“父亲请说。”
“一边屯粮,一边悄悄的让你的人,潜入燕州去!”
陈秀秀听到‘让你的人’四字,不由得愣了一下。
陈钊列道:
“你总是认为父亲偏心,为父也认识到了这个错误。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险些让苏秦将咱们复夏会搞得四分五裂。
以后,父亲不会在偏心了。
复夏会该有你的一部分。
你把自己的人,转移到燕州去吧。
南梁和晋国的人,已经被鸦片腐蚀的烂透了。
咱们复夏会若想复国,单凭鸦片是不行的。
要留有一块净土!
这净土,就让你去创造吧。
至于百姓们的谩骂和愤怨,就让青儿承受吧。”
陈秀秀听到这话,心头温暖。
但,被骗过很多次的人,怎么可能因为突如其来的关心,感激的忘乎所以?
陈秀秀心里清楚,父亲怕是又在计划着什么。
但表面还要装出高兴和感动。
道:
“爹……女儿……女儿一定不负父亲所望!”
陈钊列点点头,伸手搂住陈秀秀的肩膀。
陈秀秀顺势靠在陈钊列的肩上。
父女二人,显得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