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娜想说话却说不出,急得脸都红了,幸好队长和言森不在,不然她的形象全毁了。
苗回根心情十分复杂,跟在自己尸体后面蹦蹦跳跳,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妙体验。
木时毫无察觉,走在最前面越敲越快乐,小铜锣比长萧好用多了,简单、声音大还不费力气,简直完美。
一路上没有看见一只鸟,甚至连蚊子都没看到一只,周围安静极了。
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到苗疆入口,木时放下小铜锣,语气透露出一丝丝兴奋,“我们到了,苗回根同志,姚娜同志。”
没有人回她的话,她回头一看,苗回根和姚娜双双生无可恋,一脸郁闷盯着她。
木时干笑两声,“我看章总就是这么敲的,哪不对劲啊?”
姚娜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叹了口气。
原来木时是个音痴,除了小铜锣一样,哪哪都不一样,但凡好好听听都不至于敲成这样。
噪音效果和傅闻璟的鬼画符有的一拼。
缓了许久,姚娜终于能开口说话了,语重心长道:“木时,我劝你以后千万不要碰乐器,这种东西太复杂,你把握不住,希望你记住我的良言。”
木时尴尬了一瞬,“下次一定。”
此时晚上八点,村子里灯火通明,一片祥和之景。
苗回根站在村子入口踌躇不前,“苗疆的房子比以前高了,宽了,大了。”
姚娜道:“苗回根爷爷,我带你去见族长奶奶。”
苗回根怔了怔,呐呐道:“现在的族长是哪位?”
姚娜知道他心底想问什么,对他说:“族长奶奶叫苗玉珍,几十年来苗疆的族长都是她。”
“玉珍。”这个名字唤醒了久远的记忆,他和苗玉珍分别仿佛就在昨天,现实中却过了八十多年了。
他沉默了许久,泪眼婆娑看着姚娜,“你是她的孙女吗?”
姚娜轻笑了声,“我是。”
苗回根使劲点点头,“真好,苗疆发展得很好,玉珍过得也很好,我放心了,放心了。”
姚娜牵着他往村子里走,“我们去见见族长奶奶。”
苗回根却抽出手犹豫不决,“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有自己的生活,我突然出现打扰她不太好,在苗疆随便找一块地把我埋了就行了。”
姚娜停下脚步,“爷爷,奶奶一直在等你,她一生守护苗疆至今未婚。我是她收养的孙女。”
苗回根垂下眼眸,“唉!我希望她早点放下,忘记我重新开始生活。”
姚娜定定看着他,“族长奶奶一直都有好好生活,她用自己的力量带领苗疆人过得越来越好,把苗疆建的漂漂亮亮,这一切都是族长奶奶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