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忍不住心疼,“你好好的士族娘子,竟然破罐子破摔到如今的地步。”
林秋曼:“……”
起床梳洗整理好后,母女坐在正厅叙家常。
不一会儿家奴来报,说有位娘子来寻,上回就已经来过,当时她不在,这会儿又来了。
林秋曼道:“快请进来。”
那娘子落落大方,鹅蛋脸儿,柳叶眉,生得很是窈窕。
她穿着绫罗衣,婢女跟着她随行而来,瞧见正厅里的周氏,她行福身礼道:“这位想必是二娘的母亲大人了。”
林秋曼笑道:“正是,不知娘子如何称呼?”
徐娘子:“奴姓徐,人称徐三娘。”
二人相互行福身礼。
林秋曼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徐三娘坐到椅子上,说道:“前不久奴曾来过一趟朱家院,当时二娘外出不在,这又来叨扰了。”
林秋曼:“前些日家中有事,离了趟京,不知三娘有何难题?”
徐三娘沉默了阵儿,才缓缓说道:“奴想与夫郎和离,但他不愿给放妻书,奴实在没有法子了,这才求上门儿来,想向二娘讨教一二。”
周氏生了好奇心,插话问道:“我看小娘子顶好的一个娘子,怎么就过不下去了呢?”
莲心送上茶水。
徐三娘叹了口气,幽幽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只是奴熬了五年,实在熬不下去了。”
二娘又坐牢了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徐三娘继续道:“奴与夫郎原本感情和睦,也算得上琴瑟和鸣,只是好事多磨,成婚五载却无身孕。跟婆母相处本就艰难,奴又无法续后,这就更加水深火热了。”
周氏关切问:“你可曾去看过大夫?”
徐三娘点头道:“看了不少,但都看不出名堂来,反正就是没有。”又道,“说来奴与婆母还是远房表亲,怎奈生伤到这般田地,也实在不是奴所愿。”
林秋曼追问:“你与婆母不睦,你家郎君又是什么态度?”
提到这个,徐三娘更头痛了,眉头轻颦,“我家郎君自然是敬她的,只是婆母性格强势,郎君更是对她言听计从。”
林秋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妈宝男的婚姻可想而知!
徐三娘自顾道:“奴性情温顺,一向能忍,平日里只要郎君待奴好,便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只是成婚五载没有身孕,确实不好给夫家一个交代。婆母给眼色也只能受着,但时长日久也会生怨。”
“你夫家没有打算纳妾延后吗?”
“是有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