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看在自己“小韵奴”的面子上,也应该去关心一下她的爱徒,顺便将这条“母狗”带回帝都。
原本,按照萧炎四人的修为,完全可以直接御空飞行前往镇鬼关,但萧炎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小女奴们”那么轻松惬意?
这些天来,萧炎可是想着各种法子来折腾这几个女奴,从黑山要塞到镇鬼关的这段路途,又怎么可能不玩出点新花样来?
在他眼中,旅途本身,就是一场新的调教。
于是,一个充满羞辱与恶趣味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坐车前往。
当然,不是普通的马车,而是要让自己的三个“小宝贝”来拉车。
这三位在整个西北大陆都足以呼风唤雨、跺一跺脚就能引地震的女斗宗,此时却被捆住身子、套上缰绳,像三匹木马一样在鞭子的抽动下,屈辱地在原野上奔跑前行。
每一个步伐,都是对她们昔日尊严的践踏。
这种景象,恐怕是整个斗气大陆独一份的“斗宗拉车”服务了。
三位绝世美人,被剥夺了斗气和尊严,用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被驱使。
而萧炎则端坐在车上,斜倚着,威风凛凛地挥舞着手中的皮鞭。
他俨然是掌控这三个斗宗女奴的主宰者,享受着这份极致的权力与征服欲。
他看着前方的美景,更看着那三道被紧身衣和丝袜勾勒出的性感背影,那不断扭动的丝袜美臀与一抖一抖的胸部,都成为了他眼中最令人心动的风景。
黑、紫、白,黑丝、肉丝、深灰丝,三种不同的颜色,三种不同的风情,却都以最屈辱的姿态,在萧炎的鞭子下,向着南方的镇鬼关,开启了她们作为“萧炎专属女奴”的新人生。
此时在幽静的原野小道上,三女已经拉着车在小道上不知跑了多久。
她们的体力虽然远常人,但被项圈封印了大部分斗气,又经历了这番羞耻而屈辱的体力透支,疲惫感正如同潮水般袭来。
高跟鞋在坚硬的地面上奔跑出的“哒哒哒”的脚步声,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在四周空旷的环境中回荡着。
身后,黑山要塞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只剩下连绵不绝的荒凉景色。
为了避免被可能出现的行人或巡逻队伍看到这幅惊世骇俗的景象,萧炎一直是在人迹罕至的荒僻小道上行走的。
这不仅增加了路程的崎岖难度,也让她们的体力消耗得更快。
彩鳞、云韵和小医仙三女,她们的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雪白的肌肤滑落,与死库水紧身衣边缘的汗水交汇。
那镂空的胸部在剧烈的奔跑中一抖一抖,雪白的乳肉泛着汗水的光泽,显得湿漉漉的。
高跟鞋在地面上磕碰,让她们的丝袜大长腿肌肉紧绷,酸痛不已。
她们毕竟都戴着项圈,自身的实力被封印,虽然身体素质依旧强悍,但面对这种高强度的奔跑拉车,也渐渐感到吃不消。
因此,她们奔跑的步伐渐渐慢了下来,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急促,口枷下的闷哼声也愈清晰。
萧炎原本悠闲地斜倚在车上,欣赏着前方的风景和三女的美态。
但当他察觉到车明显放缓时,眼神中立刻闪过一丝不悦。
他缓缓抬起那只拿着鞭子的手,手腕一抖,一道黑色的残影划破空气。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破空脆响,鞭子携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地抽在了三女并排扭动的翘臀上。
鞭梢准确地落在她们丝袜包裹的丰满臀肉上,火辣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三女娇躯猛地一颤,痛得嘴里被口枷堵住的小嘴同时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呜呜”**闷叫声。
那声音带着痛苦、屈辱和一丝惊惧,在寂静的原野上显得格外清晰。
“跑快点!再慢吞吞的!”萧炎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而严厉,“今天晚上到不了预定目的地,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他手中鞭子再次扬起,在空中“啪”地甩出一个响鞭,虽然没有再次落下,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然浓厚。
似乎是萧炎这些天来的调教确实有了不小的成果,当他提到“惩罚”时,彩鳞、小医仙、云韵——这三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全都娇躯一颤。
那鞭子的痛感,远不如她们平日里所受的修行之苦,但“惩罚”这个词语,却让她们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是脚底那如电流般的瘙痒?
是被皮带紧紧勒住,全身无力却任人摆布的羞耻?
还是在浴室中被灵魂力控制热水冲刷阴部,达到失禁高潮的难堪?
她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无奈,但对未知羞耻惩罚的畏惧,迫使她们不得不服从。
看到三女的屈服和提,萧炎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他收回鞭子,舒服地重新坐回位子上,姿势再度变得慵懒而惬意。
片刻后,萧炎收回了对前方三女的注意力,他头颅微微转动,看向车子的后方。
那原本带着慵懒和欣赏的眼神,瞬间被覆盖上一层冰冷,透露出一种彻骨的漠然与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