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筱露将手机打开静音扔到一旁,只是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微笑。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被蒙着眼,身体因持续的快感而微微抽搐,嘴唇半张、不断喘息的儿子,那只一直在儿子滚烫肉棒上玩弄的手也停了下来。
持续的快感中断,孙元一这才从迷乱中缓过神来。他扯下蒙眼的头巾,视野恢复清明,第一眼就看到母亲脸上那抹洞悉一切的、淡淡的笑意。
他心里一紧“妈……阿雪她……其实对这方面确实不太了解……”
“好了”刘筱露打断了他,语气很平淡,“不用急着帮她说话。我刚才就是故意呛她呢,谁让她骗我。”
孙元一以为母亲还在气头上,连忙道歉“妈,你别生气……是……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想弄那个的……”
听到这话,刘筱露才终于正眼看他,眼角带着笑意“我没生气啊。我现在还挺高兴的。”
“啊?”孙元一彻底愣住,“高兴……什么啊?”
“孩子家家,打听这么多干什么。”刘筱露白他一眼,可不能让儿子知道,自己是因为知道他还没弄过别的女人后面这事儿而高兴。
孙元一“哦”了一声,便不敢再问,整个人闷了下去,低着头,一副想说什么又憋着的模样。
刘筱露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哪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想到自己刚才确实已经下定了决心用后面帮儿子释放,她稳了稳心神,脸上有些热,最终还是放低了声音,有些不自在地小声开口“……闷着干嘛。你……还弄不弄了?”
这句轻飘飘的话,让孙元一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刚才关珊雪电话回拨过来前,妈妈好像已经变相的答应了自己走她后庭的事!
巨大的惊喜让他忘了所有顾虑,伸出双臂一把就将还跪坐在床上的母亲整个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嘿嘿嘿……”他忍不住出一连串傻笑,把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弄!
当然要弄!妈你最好了!”
那“嘿嘿嘿”的笑声带着热气,喷在刘筱露的耳后,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熊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照着他结实的大腿肉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没好气地说“好什么好,话多。”
孙元一却不理她,一只手紧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她光洁的小腹上四处抚摸。
鼻子更是贪婪地凑到母亲的后脑勺,深深地嗅闻着她间的香气。
“唔……痒……”刘筱露被他弄得浑身痒,推了他几下没推动,也就放弃了“你属狗的啊,闻个没够。”
“妈妈太香了,”孙元一的声音从她间闷闷地传来,“让我多闻闻。”
“哎呀你别闻了!”刘筱露被他磨得彻底没了脾气,又羞又急,“都快大上午了,你快……快点弄!弄完了妈还要做中午饭!”
听到母亲再次催促,孙元一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脸上的傻笑收敛了些,神情变得认真起来,看着母亲的眼睛,用一种很谨慎的语气,轻声说道“妈,那个……为了待会儿能更顺利一些,也让你感觉更舒服,少点不舒服……而且,也为了……干净卫生……我们……可能需要先……清洁一下……嗯……里面。”
“清……清洁里面?”刘筱露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被开水烫过,热度迅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当然明白儿子说的“里面”指的是哪里,她绞着儿子大腿上的毛毛,声音细若蚊蝇“那……要怎么……清洁?”
孙元一想了想“嗯……一般是用温水,轻轻地灌进去,然后再排出来。重复几次,直到干净为止。这样可以……润滑一下,也能清除里面的……嗯……东西,待会儿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刘筱露听得云里雾里,但“灌水”这几个字还是让她大致明白了操作方式。
她的脸更红了,心中充满了难堪,但同时又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如果真的要……那清洁一下肯定是必要的。
“那……那用什么……灌?”她小声地问,眼神闪躲,不敢看儿子。他们身边似乎并没有这种专门的器具。
就在这时,刘筱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一动,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更大的羞窘,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元一……我……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有个东西……不知道行不行……”她说着,脸颊几乎要烧起来,“就是……就是我平时用来……清洗下面……呲水用的那个……一个……一个大号的塑料针管……前面还带个细细的软管……那个能用吗?”
那是她买来冲洗私处、保持洁净的个人卫生用品,买的时候药店的人说是医用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要用在这种难以启齿的地方。
孙元一听了,眼睛微微一亮。
他原本还在愁没有合适的工具,没想到母亲竟然有这种东西“妈,那个可以!那个应该很合适!大号针管带软管,只要是干净的,完全可以用来做清洁。”他心中暗喜,这真是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他接着便开始详细地指导妈妈如何使用那个大针管,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母亲的脸色。
刘筱露听得面红耳赤,头几乎要埋到胸口里去,双手无措地捏着皱起的床单。
让她自己操作这种事情,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已经让她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里。
尤其是儿子如此细致地描述那些步骤,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打在她敏感的神经上。
孙元一见状,声音又放柔了几分,带着一丝试探“妈……如果……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操作,或者……或者害怕弄不好……要不……我来帮你?”
“不……不用!绝对不用!”刘筱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慌乱地摆着手,声音都有些尖锐,带着一丝哭腔,“我……我自己来!我自己可以的!元一……你……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求你了……”她实在无法接受让儿子来帮她做这种私密到极点的事情。
那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底线。
孙元一看着妈妈那副羞窘交加、泫然欲泣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望,但更多的是理解。
他点了点头,温言道“好,妈,我在外面等你。你别紧张,就……就按照我刚才说的步骤来,慢慢来,不着急。注意安全,别弄伤自己。”他叮嘱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卧室里,刘筱露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和无措。
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从两人的洗漱包底下翻出了那个带着白色软管的大号透明塑料注射器。
门外,孙元一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能隐约听到卧室里传来的一些细微的动静,有压抑的吸气声,有水流声,有塑料注射器推拉的声音,还有刘筱露极力克制的细碎呻吟和短促的抽气。
每一个声音都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他的心,让他的呼吸也跟着不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