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他一想到会有可能失去她,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他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入,痛得密密麻麻。
“可是,我还是舍不得啊。宋知暖,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哪怕只是虚假的夫妻关系,至少他们之间也还是有关系,不是吗?
他站起身来,就着月色,抽出一张便签,写下“生日快乐”四个字,贴在桌上一个小盒子上。
他又回头看了宋知暖一眼,最后还是关上门走了出去。
这时,床上的宋知暖翻了个身,侧躺着,两只手蜷在胸前,嘴里嘟喃道:“沈淮煦,你是不是忘记了?”
……
次日一早,宋知暖就被窗外的光叫醒了。
她用手背挡了挡眼睛,在指缝中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刺眼的光。
怎么会没拉窗帘?
神智慢慢回笼,昨晚的记忆浮现。
这是她的房间?嗯,没错,是她房间。
她昨晚不是在酒馆喝酒吗?她是怎么回来的?
她记得,好像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男人,是沈淮煦吗?
她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没换。
是沈淮煦送她回来的?沈淮煦回来了?
她赶紧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刚站起来就看到桌面上的盒子。
她走了过去,拿起盒子上的便签,上面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
脸
上立马绽开一个笑容,是沈淮煦,他回来了。
他还记得,他专门回来给她过生日。
她都来不及看盒子里的是什么,立马打开房门,跑到沈淮煦的房门外,想都不想直接打开门喊道:“沈淮煦,你回来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就连床都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完全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像她的心一样。
只有被惊扰的浮尘不知所措地漂浮。
巨大的失落感像一张网突然落下来,将她彻底笼罩。
鼻腔涌起一阵苦涩,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咽回去。
喉咙涩得发苦。
从昨日白天就开始在心底积蓄的期待,随着日光褪去渐渐落空。
今日大清早的礼物,再次将她的期待推至巅峰,却又在转瞬急坠谷底。
这种苦涩不仅是心情的大起大落,而是她发现——
她对一个人有了期待,又对这个人感到失望。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对沈淮煦有这样的感觉?
她本以为,自己对他那种异样的情绪,是因为在响水街,他奋不顾身地保护自己,她是出于感激,是什么吊桥效应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