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远野擦了擦嘴角,又把喻珩身上弄得一塌糊涂,最后探过来吻去他额头上的汗。
“真乖。”
……
喻珩闹了一通脾气,最大的点也就是在意付远野平静地对待他们要分开的这件事。
都是意大利邻居惹的祸。
他要是不挑拨那几句,喻珩在异国他乡的还不会那么没安全感。
但付远野也并不是不在意,相反,他其实在意极了。
喻珩的父母和喻玥先回去了,付远野改签了机票,又多留了几天。
他陪着喻珩熟悉了几天校园,一起认识了另一个来自英国的邻居布莱恩。
布莱恩比意大利邻居奥兰多有边界感多了,除了和喻珩探讨学术上的问题和好奇东方文化之外不会问有的没的,喻珩更喜欢这样的朋友关系。
喻珩和布莱恩渐渐熟悉,付远野乐意看到他交到新朋友,只是还担心奥兰多会来找喻珩的麻烦。
但奥兰多似乎不常在宿舍住,除了第一天见过之外,付远野再没见过这位神出鬼没的意大利室友。
这天他陪喻珩出门逛,布莱恩也跟着一起,在回程的时候碰到了多天不见的奥兰多。
奥兰多不知道从哪儿回来,身上带着淡淡酒气,眼睛似乎因为没有休息好而睁不太开,整个人有些萎靡。
“看起来他又去派对玩通宵了,喻,他很有名的。”布莱恩悄悄说,“他不仅喜欢研究玄学,私下又很爱玩,所以玩得很花,是个很怪的人,佛罗伦萨学院里没有不知道他的!”
喻珩摇摇头,布莱恩这两天没少和他们吐槽奥兰多,语气都并非赞美,想也知道这个“出名”是什么方面的出名,喻珩也没有兴趣知道。
喻珩想绕开奥兰多,但奥兰多看见喻珩就像是自动开启了跟随模式,凑上来又要和他互相亲吻脸颊。
这一次付远野没有再留情,直接把人重重推开。
奥兰多后背砸在了墙上,清醒了一瞬,骂了句“见鬼”,甩着手面色不善地看着付远野。
付远野一步一步逼近他。
奥兰多骨架很大,看着就是很魁梧的一个人,但付远野站在他面前却并不比他矮,甚至气势盛得还逼得奥兰多眼睛飘忽了一瞬。
奥兰多色厉内荏地问了一句你想做什么。
付远野插着兜站在他面前,淡漠地看着他,慢慢开口说了一段话。
喻珩和布莱恩站在一起,眼见着奥兰多的脸色从害怕变得疑惑,最后又变得惊恐。
布莱恩震惊地问喻珩:“付和他说了什么?我来这儿一个月了,还没见过奥兰多露出这幅表情!”
喻珩的表情很古怪,欲言又止,像是不知道怎么和布莱恩解释。
直到布莱恩听见付远野淡淡说了一句:“这句中国的咒语会在你试图破坏别人感情的时候起效,后果用中国话来说叫做‘不得好死’。”
奥兰多的脸色直接绿了,他略带怀疑地看着付远野,结果付远野直接双手合十朝他微微欠身,看起来像是做了一个什么咒语完成的仪式。
奥兰多尖叫着跑回了宿舍。
“Ohmy……”布莱恩倒吸一口凉气,摇晃着喻珩的手臂,“你昨天不是和我说要相信科学哪怕是古老的东方也没有鬼神论的吗,为什么你男朋友会下咒!?我曾经听过中国有一个画画很厉害的人叫马良,画什么什么就能成真,他是不是也被下了很厉害的咒?你男朋友会不会这种咒语?我想我很需要!”
“estpase、不是……No……”喻珩的语言系统混乱了一瞬,只能朝布莱恩摆摆手,然后对着忽悠完人走过来的付远野脸色复杂地开口。
用的中文。
“你拿《蜀道难》给人下咒啊?”
付远野挑眉,一向沉稳的人这个时候笑起来也有几分邪气。
“噫吁嚱听起来不像咒语吗。”
“李白要被你气活了。”喻珩扶额,又忍不住想笑,觉得付远野怎么能干出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来,“……你怎么想到用这个吓他的,谁真的会信这个?付远野,你好幼稚啊!”
付远野哼笑一声,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问题,他看了一眼边上目光充满敬佩的布莱恩,道:“布莱恩昨天说奥兰多选修了超自然玄学核心议题的课程,刚刚的也话给了我启示。”
付远野挑眉:“别人可能不信,但对他或许管用。”
喻珩:“”
有点无语,但想起刚刚奥兰多连滚带爬的样子,又觉得有点诡异的幽默和有用。
布莱恩见他们聊完,才试探地问付远野:“付,你们中国有没有什么咒语用来让人变的,可以在我身上施展一个吗?”
付远野一愣。
喻珩扶额:“你别看我,你自己扯的谎自己圆。”
“……”付远野顿了几秒,用中文对布莱恩道,“恭喜发财,财源滚滚。”
布莱恩还催促他:“那个下完咒语的仪式呢!”
“……”
付远野只好又双手合十对着布莱恩欠身,在心里悄悄对外国友人说抱歉。
喻珩难得看付远野吃瘪,抬头望天,差点笑出声。
布莱恩红光满面:“付、喻,这是什么咒语?”
喻珩:“……中国最厉害的咒语。实现的话你一辈子也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