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修士纷纷醒悟过来,有的甚至拿出小本子,快记好这份夺舍后的弊端。
不为了以后夺舍,而是为了增长阅历。
活到老学到老嘛。
杨嚣皱起眉,看不懂对方是什么路数,他没敢妄动,目光冷冽的盯着云极。
云极落笔极快,刷刷点点,写满了一张宣纸。
随后用单手举起。
字很大,即便四周看台上的修士也看得一清二楚。
六个大字:
‘人质在我手里!’
小剑仙沉着脸,心说你不写我们也看得明白。
随后云极扔掉纸张,再次提笔写字。
八个大字:
‘都别乱动,否则撕票!’
好像生怕有人看不到,写完举起来之后,还要固定朝着四个方向展示一番才罢休。
小剑仙咬牙切齿的道:“你到底想怎样!龙逍,你要是敢伤我剑宗弟子,我必将你挫骨扬灰!”
唰唰唰,云极继续写字,随后举起纸张。
‘准备好灵石法宝,让开一条路,不许跟踪!’
这次字有点多,不过人们都能理解,人家这是要跑啊。
不仅要跑,还要收点好处才行,否则就撕票。
修士们纷纷好奇起来。
不是对夺舍成功的龙逍好奇,而是对段舞言的身份好奇。
一个年轻的天剑宗弟子,居然能让小剑仙忌惮,从而不敢轻易出手,这到底是什么身份?
宗主亲传?
还是杨嚣家的晚辈?
一时间修士们猜测纷纭,反而忽略了云极的一个举动。
连写了三张纸之后,云极写了第四张。
不过写完瞄了眼,没举起来,而是团成一团儿顺手扔到了台下。
正好掉到鹤良材旁边。
在别人看来,应该是情急之下写错字了,这才顺手扔掉,没人关注那纸团,都在盯着高台上的局面变化。
“你要多少灵石才肯放人。”
杨嚣面沉如水,声音冷冽。
别看气势还在,却开始讨价还价了,如果能用灵石换回段舞言,杨嚣宁愿破财。
真要伤了段舞言,不仅他师兄那边会震怒,对天剑宗来说也是无法衡量的损失。
很少有人知道段舞言身后那把重剑的来历,即便剑宗多年的长老也未必知晓真相,多是听闻而已。
但是小剑仙,是知道真相的,所以他更加忌惮,不得不放低身段。
云极始终不说话,而是指了指万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