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流血!
这是崩死之兆!
寒灯顿时懵了,不知如何是好。
云极现在的状态很古怪,刚被龙逍夺舍,寒灯无法确定现在的云极到底是少庄主,还是已经被龙逍夺舍成功。
看这架势,更像两人同归于尽了。
船上的人们被吓得不轻。
有人哆哆嗦嗦的道:“送我们上岸吧!我不去看花船会了!”
另一人咧嘴哀声道:“对!快送我们回去!灵石不要了,都归你!把我们送上岸就行!”
越来越多的乘客开始哀求,这种事实在吓人。
不明不白的突然死人,谁还敢在船上坐着,别说花船会了,蟠桃会都不看了。
有飞行法器的也不敢飞走,这种时候谁先跑谁嫌疑最大,没准儿会被当做凶手。
幸亏是礼部的渡船,乘客们还算冷静,老老实实的没人敢妄动,等着被送回去。
寒灯愣怔了一下,开始往岸边划船。
他以灵识感知了一下,现云极气息犹在,并没死,于是决定将船上的其他人都送回去,免得打扰了云极。
本来也没离开岸边多远,很快渡船靠岸。
船上的乘客一窝蜂逃了出去,没人索要乘船的费用,就当喂狗了。
小船清静下来,摇曳在湖畔。
寒灯紧张不已,隔着老远小声问道:
“少主?少主你没事吧?用不用去看看大夫?”
说完寒灯自己都觉得是废话。
都七窍流血了,看大夫有个屁用。
难道要告诉大夫,我家少爷被元婴夺舍,你快点抢救?
根本救不回来呀!
小剑仙那种元婴强者都没招儿。
寒灯不敢接近云极,又不敢自己溜走,只好心惊胆颤的蹲在船头,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
早知道就不来了,跟厉无生他们留在甲板上看热闹多好。
为了几个臭钱,结果摊上这么大的事儿,何苦来哉!
寒灯默默誓,以后我要是在贪小便宜,我就是猪!
不行!
寒灯站了起来,嘀咕道:
“凭什么我自己在这提心吊胆?那三个狗东西在大船上舒舒服服看热闹,大家都是奴才,应该一起给少主送终才行啊。”
寒灯还没傻透,知道有锅一起背的道理。
打定主意,要去找厉无生和菊老他们,免得到时候少主或者龙逍回光返照,醒过来把他再给一起带走。
刚要离开,忽闻岸边传来询问的声音。
“请问,能出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