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植入空间之中,绝不会将其全部采光。
就在她专心致志时,芽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难得的急切:“主人,东南方向三百步,有参气。”
“其中是株一百年人参,天呐。主人,主人,”
许知梨心头一跳。
人参?
在这片山上可是稀罕物。
她立即循着指引快步走去,顾不上枝条划破衣衫。
在一处背阴的山坡下,三株特殊的长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她屏住呼吸,小心拨开杂草,取出随身的小铲,开始仔细挖掘。
泥土被一点点拨开,露出底下粗壮的根须。
最粗的一株少说也有百年,另外两株看着也有五十年以上的年份。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碰断一根须子。
当三株完好的人参被小心移进空间的特制土壤时,芽芽欢快地抖动着枝叶:“主人,空间的灵气又充盈了许多!”
许知梨轻笑:“若是哪天你能化形,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心中已有他人
日头渐渐西斜,她想起还在柳婶子家等她的安安,便收拾好背篓,顺手用弹弓猎了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
下山时,她特意先去了柳支书家。
这次她并没有送东西,柳婶子反而显得自在了许多,还热情地留她吃饭。
许知梨婉拒了,心里却记下了这份淳朴的善意。
路过知青院时,她停下脚步,朝里面唤了两声:“陆延臣同志?”
几个知青闻声探头,好奇地张望。
陆延臣很快从男宿舍出来,见到她时眼神微亮,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野鸡上时,唇角不自觉扬起:“许知梨同志,你这是”
“给,答应过给你的野鸡。”
她递过去,注意到他指尖有新鲜的划痕,像是刚干了什么粗活。
陆延臣接过野鸡,从军绿色上衣口袋掏出钱票时,压低声音道:“下次不必特意送过来,我去取就好。这里”
他余光扫过那些好奇的目光,“人多口杂。”
许知梨接过钱票,数也没数就收进口袋:“好,那我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