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谢云策走出大队部,心里盘算着去找许知梨。
可他四处看了看,却没瞧见她的身影,一时有些犯愁。
他哪里知道,此时许知梨正往纺织厂赶呢。
方才机械厂那边来了通知,让她去纺织厂帮忙修理出了故障的机器,这会儿怕是已经走在半路上了。
他决定去找他爹谢建国——身为大队长,谢建国应该知道许知梨的去向。
“爹,许知梨去哪了?”
“嗯?你找她做什么?”
“我有急事。”
“她呀,刚去县里的纺织厂修机器了,走了没多久。”
话还没说完,谢云策已经开着吉普车往县纺织厂赶去。
没走多远,就在半路看到许知梨正骑着二六自行车前行。
“许知梨同志,停车我有话跟你说”
许知梨听到喊声,双脚着地,双手稳稳扶住车把,停下了自行车。
回头一看,原来是谢云策开着吉普车。
“谢云策?”
许知梨把自行车往路边靠了靠,等着谢云策下车。
谢云策停稳车,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快步走到许知梨面前,略带急促地说:“正好赶上你了,我找你确实有要紧事,上车吧,我载你去纺织厂,路上跟你说。”
许知梨同志,有个紧急任务。之前申请报废的吉普车已经到了兵工厂,上面让我们现在就过去,研究车子怎么能跑到180迈。”
他指了指身后的吉普车,语气不容置疑:“我刚从大队部过来,知道你要去纺织厂修机器,但这任务更急。上车吧,我先送你去处理那边的事,咱们再一起去兵工厂,来得及。”
阳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眼神里满是认真,显然这任务分量不轻。
谢云策把许知梨的自行车稳稳绑在了吉普车车尾。
她便跟着谢云策先往纺织厂去,打算先把纺织厂的机器问题解决了,再动身去兵工厂。
只是兵工厂那边的事,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谢云策把许知梨的自行车稳稳绑在了吉普车车尾。
她便跟着谢云策先往纺织厂去,打算先把纺织厂的机器问题解决了,再动身去兵工厂。
只是兵工厂那边的事,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晌午的阳光透过纺织厂高大窗户上,巨大的轰鸣声充斥着整个车间,但此刻,一隅的机器却哑了火,围着一圈人,气氛沉闷而焦灼。
那台关键的提花织机僵死在那里,复杂的机械结构像一堆沉默的废铁。
几个老师傅围着它,眉头锁死,手上的扳手和油污的图纸似乎都失去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