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就更不理解了,巧娘,怎麽单以鱼纹命名呢?”
巧问的说法奇怪,有很多纰漏。
最大的一处……是语气。
她好像从不说“我”。
两人谁也没发现,或许有人察觉了,但他只想挑最轻的一处说。
于是,巧文很容易回。
“因为飞鱼……飞鱼令人印象深刻。”
薛枝唇动了一下,只是什麽也没出口。
他看着巧文,话题还是带过,笑问。
“何等式样呢?”
说到这儿,巧文没什麽好隐瞒了,滔滔不绝。
“首先的特点,它下边是很多褶子的,一圈一圈的,就像女郎的裙衫般!”
“它行动便捷,整体端庄大气,都不敢想象司阶那样女郎穿上有多麽好看!”
巧文说着,也是才意识到,谁说飞鱼服只能男郎穿了,这小裙摆,这华贵,这轻盈,不就给女郎做准备的吗?
虽说是男装,但可从男装女穿开始。
“这次服饰变化很大,所以我认为还得从司阶入手,她是咱们现在能抓住的最有权势的人。”
巧文越说越激动。
“我想到了!齐胸衫裙司阶迎使团穿!室内嘛,到时也冷了,然後室外比武时,就露出这飞鱼服,哎呀呀,肯定好看!咱们不缺丝绸罗缎,到时司阶用上最好的料子,宫里绣娘又厉害,定比我做的好!”
“飞鱼服可方便了,比武也一点不影响!”
她简直想立刻再去见司阶了,将这服饰献上。
加码,加码,加得越多越好!
不爆这个爆那个!
人已经站起来了,一只手一拉,衫裙一摆又落至榻上。
?
巧文低头。
薛枝看着。
“你衣裳呢?”
“我衣裳?在,在身上——”
一声轻笑,巧文这才反应过来,慌什麽啊。
飞鱼服呢,连个影都没造出来呢!
薛枝笑罢,低头一静,站起。
“别急,我去牵马。”
巧文也匆匆站起。
“去寺院?”
“是啊,好缎子都在那里做衫裙呢。”
“对了,也把四郎叫来吧。”
“……”
薛枝回头。
“去叫他先去探探信!”
薛枝一挑眉,离去。
直到二人出了门,薛枝也没回她。
马儿驾驾,灰尘散起,荡起的烟雾中,两人直奔靖安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