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赫连越挑眉,没有立刻放开她的脚踝,反而兀自抓在手里,另一只手兀自抓过桌上摆着的细笔,在她脚板的位置,隔着绢袜轻轻扫了一下。
&esp;&esp;睡得香甜的某人下意识缩了缩脚,却发现脚踝被握住,而脚底板那若有似无扫过的痒感,终于叫睡梦里的某人有了一点意识。
&esp;&esp;“霸哥,别闹……”
&esp;&esp;司玲珑嘟哝着似是撒娇,软软糯糯的一声,却叫赫连越原本还饶有兴味的表情瞬间沉下。
&esp;&esp;又是霸哥!
&esp;&esp;怎么又是这个霸哥?!
&esp;&esp;许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他险些还要忘了。
&esp;&esp;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喊这个名字了!
&esp;&esp;在意识放空的情况下每次都是下意识喊出的名字,说明这个霸哥是她极其信任的存在。
&esp;&esp;而且比自己更甚。
&esp;&esp;至少……
&esp;&esp;他还没在这女人梦里无意识呢喃时听她喊过“阿越”。
&esp;&esp;想到这里,赫连越面色越沉,攥着她脚踝的手依旧不肯放开。
&esp;&esp;睡梦中的司玲珑终于感觉到脚踝被束缚的感觉,迷迷糊糊睁眼,就见阿越把着她的脚踝,脸上满是阴晴不定。
&esp;&esp;“阿越……”司玲珑迷迷糊糊,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嘟哝,“你抓我脚干什么?”
&esp;&esp;说完,不等赫连越开口,司玲珑却像是整个人醒过来一般,脚下都忍不住抖了一抖。
&esp;&esp;【该、该不会是我有脚臭,熏着他了吧?!】
&esp;&esp;赫连越:……
&esp;&esp;【不对,我没脚臭!我一天天的可香了!】
&esp;&esp;赫连越原本臭着的脸都险些被她说得绷不住了,勉强板起脸,抓着她的脚踝又往自己跟前拽了拽。
&esp;&esp;“睡觉都不老实,自己把脚蹬过来,朕若不抓着,爱妃又要袭君不成?”
&esp;&esp;司玲珑原本听他说自己睡觉不老实还想狡辩,后面听到“袭君”两个字,瞬间又想起上一会被他说袭君的情景,连带着某个手指摩挲过唇瓣的羞耻画面,叫她耳根蓦地微热。
&esp;&esp;“你、你胡说。”司玲珑一边说,一边还要把脚抽回来,偏偏赫连越依旧把着不放。
&esp;&esp;司玲珑蹬了两下都没能抽回来,不知是车里过于暖和抑或是动作太大闹的,司玲珑只觉脸颊都忍不住有些烫。
&esp;&esp;“你快松开。”
&esp;&esp;赫连越却兀自看她,手上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esp;&esp;司玲珑都没想到这位怎么变得这么无赖,饶是她自认为见过很多世面,都禁不住脸颊一阵一阵地烧红,连带着声音都带了几分软糯求饶的意思,
&esp;&esp;“阿越,别,让人看到……”
&esp;&esp;【恋爱的酸臭味什么的,多熏人啊!】
&esp;&esp;赫连越自动忽略她心里的那句,面上依旧是一派沉稳清正的模样,“黎笙去了你兄长的马车,御辇内,只有你我。”
&esp;&esp;言下之意,不会被人看到。
&esp;&esp;却不防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趴在一旁睡着的胖狐狸刷的一下抬头看向他。
&esp;&esp;赫连越:……
&esp;&esp;赫连越依旧淡定坚持,“没人看得到。”
&esp;&esp;胖狐狸顿时有些生气地起身,毛茸茸的胖尾巴似是显示着主人的愤怒,甩得极快,半晌,胖狐狸就像是赌气一般,转了个方向,直接将屁股对准两人,啪的趴下。
&esp;&esp;整个背影和胖屁股都仿佛在说——
&esp;&esp;你们不把我当人!
&esp;&esp;生气了!
&esp;&esp;得哄!
&esp;&esp;霸哥是谁
&esp;&esp;司玲珑和赫连越对视一眼,司玲珑趁机将自己的脚从对方手里抽出来,转身费劲地把狐狸崽抱过来。
&esp;&esp;扭头却是一把塞进赫连越怀里。
&esp;&esp;意思十分明显。
&esp;&esp;【谁惹的谁哄。】
&esp;&esp;赫连越哪里会哄狐狸,只是看着怀里的胖球,道,“今晚让厨房给你烤鸡吃。”
&esp;&esp;司玲珑之前就把烤鸡的配方给了厨房,只是做出来的依旧和她有些许差别,但对于雪杀来说依旧是很有吸引力的。
&esp;&esp;狐狸耳朵当即动了动,漂亮的大尾巴也跟着飘了起来,但还是扭着屁股不肯立刻妥协的样子。
&esp;&esp;赫连越便加大筹码,“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