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藐:“?”
这又是唱哪一出?
覃聆夏:“……”
亲爱的弟弟,这借口好烂哦。
时观夏的话,成功让几人都沉默了。
只有陈乐,得意地冲陆攸衡一抬下巴:“看吧,聆夏都说不认识你们了。”
说完后,陈乐又转头殷勤关心:
“聆夏,你嗓子是不是不舒服?”
怎么声音听起来,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时观夏:“……”
求你别说了。
谢之藐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身旁的陆攸衡:
“什么情况?猫薄荷竟然装不认识我们。”
陆攸衡表情平静,看着面前强作镇定,颤动的眼睫却暴露了内心想法的人。
小建模师为了这份兼职,倒是挺能豁得出去。
明明慌得要死,却还要硬撑的样子……
像极了被逼到墙角、炸着毛虚张声势的猫。
时观夏也是在赌:
只要他咬死不承认,难道陆攸衡还能扒了他的衣服,来确认身份不成?
紧接着,他就听见男人很轻地嗤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时观夏心忽地一提。
后背的寒毛都差点立起来。
“是吗?”
陆攸衡终于开口,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怒:“我认错人了?”
简单的一句问话,时观夏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现在更不能承认了。
时观夏把狂跳的心脏压下去,攥了攥手心,故作平静地点头。
时观夏保持高冷:“嗯。”
“好吧。”陆攸衡从善如流,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陆攸衡轻飘飘地开口:“那就不打扰……‘聆夏小姐’你工作了。”
刻意加重的“聆夏小姐”四个字,听得时观夏头皮发麻。
“夏夏,休息好了吗?准备开始了哈。”
就在此时,摄影师冲这边喊,招呼众人继续拍摄。
时观夏如蒙大赦,根本不敢看陆攸衡的表情,硬着头皮直接拉着覃聆夏离开。
看着逃也似离开的时观夏,谢之藐皱眉:
“什么情况?"
望着时观夏僵硬的背影,陆攸衡慢条斯理答:“没事。”
只是一只虚张声势的猫而已。
时观夏一走,陈乐也不和陆攸衡多纠缠。
对方两个人呢。他又不傻,真硬碰硬,他肯定吃亏。
拍摄重新开始。
时观夏本以为,日理万机的陆攸衡只是碰巧经过,在自己说不认识他时,对方很快就会离开,然而……
他错了。
他余光扫见,陆攸衡不仅没走,反而和谢之藐找了个不影响拍摄,却又能看到他的角落坐了下来。
甚至,还变戏法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套桌椅。
桌子上,还摆着两杯咖啡!
有陆攸衡在旁边,时观夏很难进入状态。
尤其是,他两次状似无意地一转眼,都能正好上陆攸衡似笑非笑的目光。
存在感实在太强,时观夏恍然有种被食肉系猛兽盯住了错觉。
而自己,是难逃一死的可怜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