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聆夏:“?”
覃聆夏语气幽幽:“我想说的是公司。”
公司的上下级关系总是真的。
时观夏:“……?”
告辞!
时观夏面无表情跑了,覃聆夏在原地,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最后,所有情绪全部都化成一声百转千回的“唉”。
从今天的事来看,覃聆夏总觉得事情,没有时观夏说的那么简单。
但弟弟已经大了,她只要求有“知情权”,至于其它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
***
城西区,某清吧。
嗓音沙哑的驻唱歌手,随着舒缓的音乐,在昏暗灯光中唱着慢摇。
二楼,谢之藐也在跟陆攸衡讨论李铭寒。
谢之藐:“据我了解,李铭寒在圈子里风评很好,他怎么得罪时观夏了?”
陆攸衡转着手里的酒杯,嗓音又低又冷:“风评好?怎么个好法?”
谢之藐:“不抽烟不喝酒不乱搞。”
陆攸衡嗤笑一声:“这就叫好?”
谢之藐不假思索:“当然,和陆总你的风评没法比。”
但在这个鱼龙混杂、被金钱权利惯坏的富二代圈子里,真的算不错啦。
坐在高脚凳上的宗让,抬手扶了下眼镜,补充:
“李铭寒名校毕业,毕业就进入自家公司,隐瞒身份从实习生做起,一直干到项目经理。”
谢之藐看了来清吧也丧心病狂地带着工作电脑的人一眼:
“原来你在听啊。”
谢之藐时常怀疑,宗氏集团是不是离了宗让就要马上垮台破产——
怎么会有人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工作啊?
堂堂宗总,怎比底层打工人还忙。
宗让:“我要是不听,你不得在群里骂我三百条?”
谢之藐没有否认完:“你比陆攸衡还难约。”
他只有出此下策。
这都是这些年的经验。
宗让笑了笑,又道:“李铭寒毕业两年后,就和陈家千金订婚了。”
谢之藐“啧啧”两声:“这履历,确实是家长眼中的好孩子。”
一步一个脚印,不管是工作还是个人生活,都不需要家长操心。
不知道在同龄人眼里怎么样,但在家长圈,风评很难不好。
八|九不离十也是“别人家的孩子”。
令不少家里有混世魔王、二世祖的豪门夫妻羡慕。
谢之藐把话题聊偏了,陆攸衡没和他一起插科打诨,而是问宗让:
“李铭寒已经订婚了?”
宗让点头:“订婚一年多了。”
谢之藐困惑:“这种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宗让:“当时订婚宴办得挺热闹,并不是什么秘密。”
现在在网上搜一下,还能搜到当时的新闻报道。
谢之藐:“啧,原来已经订婚了,看李铭寒今天那样,我还以为他对猫薄荷有意思呢。”
宗让客观道:“商业联姻,应该没什么感情。”
就算对时观夏有意思,也很正常。
陆攸衡摩挲酒杯的手一顿,灯光转动,模糊光影在他眼底一晃。
“怎么说?”谢之藐走到陆攸衡身边,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
“你实在想知道的话,我让人去查查那个李铭寒?”
陆攸衡闻言撩起眼皮,抬眼看谢之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