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程超过十分钟,都不该算附近了。
菜馆和“云栖里”装修风格类似,素雅宁静,隐私性高,很适合谈公事。
时观夏看向谢之藐。
虽然没证据,但他合理怀疑这也是对方的产业。
来的路上谢之藐已经打过电话,几人一到,就有服务员上前,领着他们去三楼包厢,入门先看见一扇水墨山水的落地屏风。
屏风后是一张大圆桌。
事先准备好的湿毛巾,在柔和的灯光下,飘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服务员轻手轻脚地拉开椅子。
覃聆夏和谢之藐还有陆攸衡,都是第一次见,和他们不熟,所以坐在时观夏右手边。
时观夏刚坐下,就感觉身边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时观夏扭头一看。
陆攸衡坐在他左手边。
陆攸衡的左手,则是谢之藐。
落座后,谢之藐自然地活跃着气氛,介绍了几个招牌菜。
等上菜的间隙,谢之藐将话题引到了时观夏和覃聆夏身上:
“你们长这么像,小时候是不是更像?会不会被家里人认错?”
时观夏:“正常情况下不会。”
覃聆夏:“但在我们小时候,我妈会故意让我们穿一样的衣服拍照。”
一听覃聆夏这话,时观夏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秒,他就听见覃聆夏道:
“我家里现在,还有好多我弟穿小裙子的照片。”
小裙子?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陆攸衡闻言,就很轻撩了下眼皮。
时观夏:“……”
这种事就不用拿出来说了!
对上两人的视线,时观夏解释:“……都是一岁以前的事了。”
谢之藐有些激动,问覃聆夏:“有照片吗?”
想看!
时观夏:“!”
不可以!
时观夏刚要阻止,就听覃聆夏笑着道:
“都是以前的老照片,手机里没存。”
谢之藐惋惜:“这样啊,可惜了。”
时观夏想要拉覃聆夏的手,伸出的手又缓缓收回。
覃聆夏给了时观夏一个“放心”的眼神。
她又不傻,这种照片能随便给人看吗?
不知道为什么,时观夏竟然有点感动。
大概是和于理星待久了,就显得覃聆夏十分可靠。
过了一会儿,谢之藐没忍住,还是问:
“你们怎么不是一个姓?”
时观夏:“我跟妈妈姓,我姐跟爸爸姓。”
谢之藐了然:“原来如此。”
四人的身份关系摆在这里,聊着聊着,就不可避免地聊到了工作上。
覃聆夏看向陆攸衡,笑着开口:
“陆总,我弟在公司没给您添麻烦吧?”
陆攸衡平静开口:“他挺好的,工作很用心。”
时观夏就在旁边,听着陆攸衡用如此认真的口吻夸他,莫名还有点不好意思,他在桌下轻轻踢了覃聆夏一下,那意思——
不要聊我,你们聊点别的!
覃聆夏感受到了,但没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豪,嘴上仍然谦虚:
“要是他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多担待,比如人际交往方面,他嘴笨。”
陆攸衡瞥了眼旁边的人:“我倒没觉得他嘴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