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文化的金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形容词,最后只能吐出一句长得好,陆总有眼光。
这话配上了金启了然暧|昧的神色,暗示意味太过明显,时观夏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这位不知道什么总,以为他是出来卖的。
时观夏的脸色,红了又白。
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尴尬。
陆攸衡也彻底冷了脸,偏偏金启像是毫无所觉,因为他对这种事习以为常,并不觉得特别。
圈子里玩得再花的都有,交换玩伴都是常态。
金启嘿嘿一笑:“以前不知道,原来陆总您好这口。”
谁都想攀上陆家这棵大树,自认为找到突破口的金启隐晦表示,若是陆攸衡看得上,他可以帮他留意。
金启醉醺醺地想:
再搜罗的话,论长相很难比过陆攸衡现在身边这位,不过人各有所长,圈子里面其他方面出众、会哄人的一大把。
“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金启没把时观夏放在心上,所以这些话也没有避着他。
陆攸衡语调平静,没什么表情地问:“是吗?”
时观夏闻言蹙眉,下意识地抬头看陆攸衡。
金启连连点头:“只要陆总您吩咐,我一定给您办妥。”
金启以为陆攸衡是被他说心动了,心里一喜,然而对上对方居高临下的视线后,又悚然一惊。
陆总这眼神,不像是开心的样子。
陆攸衡:“继续说。”
简单的三个字,让金启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陆总这语气,不像想让他继续说。
更像是暴风雨前压抑的、最后的宁静。
金启他脸上那点暧|昧的笑容僵住,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
“对不起,陆、陆总您别误会,我就是……就是嘴贱,喝了点马尿不会说话了。”
金启甚至躬起了身,本就矮胖的身材,这一下更被时观夏和陆攸衡衬成了窝瓜。
陆攸衡根本懒得听他的辩解,直接打断:
“这位是我的项目总负责人。”
金启又是一惊,又忙不迭跟时观夏道歉:
“实在不好意思,是我有眼无珠话说八道,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金启道歉太快,还动手打了自己嘴巴几下。
金启现在酒是彻底醒了,在心里懊恼自己先入为主的莽撞。
陆攸衡是什么人?
那是他挤破头都够不着的顶级豪门圈里的核心人物,捏死他的公司跟玩儿一样。
他刚才怎么就鬼迷心窍,敢用那种轻浮的眼神和语气和对方说话?
时观夏:“……”
说实话,时观夏其实还没来得及生气。
金启年纪看起来比他大两轮,又是哈腰又是自扇巴掌的……
他要是再揪着不放,倒显得是他气量不够。
时观夏又顾虑,陆攸衡可没有,他冷冷地扫了金启一眼:
“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你知道后果。”
“是是是!”
金启脸上堆起更加谄媚的笑容,朝着被陆攸衡护在身后的时观夏连连点头:
“刚才是我眼拙,我给您赔罪。”
“以后您有任何吩咐,直接打我电话就好。”
金启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想从口袋里掏名片。
时观夏看着金启,对方的动作因为慌乱而显得笨拙又可笑。
对于金启递到眼前的名片,陆攸衡连眼皮都懒得抬,更别说接了,他偏头对时观夏低声道:
“头晕吗?头晕就回去。”
时观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