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恩被扔到了床上,小身板跟着柔软的床垫弹了几下。
不过顾邵卓留心着力道,不会真的将小孩受伤的屁股雪上加霜。
“能不在床上吗。”舒恩嫌脏,眼泪汪汪地手脚并用要往床下爬。
顾邵卓伸手直接将人拽回去,像在车上一样摁着,叫小孩被困在身下动弹不得。
“床单晚上让家政换一套。”
说完,顾邵卓张口,一口比舒恩锋利许多牙靠近,吓得舒恩闭眼缩紧脖子。
半晌,身上人却没有动静,只有源源不断的热气花洒一样喷在敏感的皮肤上。
舒恩眼睛小心睁开一条缝隙。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外头偌大花园的数盏庭院长灯亮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不均匀地打在顾邵卓脸上。
这样看,顾邵卓的眼窝极深,眉眼间一块三角黑影下是泛着蓝光的瞳孔。
舒恩对上那极具侵略和惩罚意味的眼神,瞬间噤若寒战,火热的屁股竟跟着发麻。
舒恩下意识吞咽涎水的声音在这方寸内无限放大,就连周身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他大脑晕胀,快要喘不过时,听见顾邵卓在自己耳边咬耳朵。
温柔暧昧的。
说出来的话却令舒恩一颤,双腿夹紧。
“恩恩想先从哪儿开始?”
“……”仰了半天头。
舒恩心说,主人在颈窝处停顿半晌了,这麽长时间不动作,原来是坏心眼地想让自己说出来。
他英雄就义紧闭双眼,咬牙:“脖子吧!”
话音刚落,锁骨被一双尖牙叼住,绵绵的刺痛感传来。
舒恩咬紧牙关,等待那犬牙刺破皮肤,但被咬住的嫩肉转而被一只触感湿软的物件来回舔舐,力道不小,那一块没过多就便开始发烫。
没有他想象那般心惊胆战的惩罚,但这动作也有点……
舒恩愣怔着,任由顾邵卓埋首在自己身上流连。
那条大舌头终于舍得放开已经快被磨破皮的锁骨,向上不断舔舐其馀裸露在空气中的白皮。
直到脖颈间全是自己的气味,男人仍然觉不足,唇舌缓慢向下,叼住衬衫扣子厮磨着。
衬衫是全新的,卡扣之间系得紧,靠牙齿拨弄不开分毫。
胸口蓦地一疼。
舒恩张口喘气,长睫乱颤,一双带着水光的眸子垂下,撞进顾邵卓的眼里。
“乖,自己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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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政机器人八点准时将鱼汤送到主卧房门口,敲了两下门示意餐到了,转身要下楼继续工作。
咔哒——
那扇差点把自己打回出厂设置的门从内打开。
身形颀长的男人站在门口,一头黑发全被撩到後面,西装外套和领带不见了,就连内衬前几颗扣子也是解开的,透出布料下的肌肉闪着细微的珠光。
一副刚与人打了一架的凌乱模样。
机器人看眼色滑轮子回来,等着命令。
“去那一套干净的床上用品。”
家政不敢耽搁,来去一分钟,到房门口见顾邵卓依旧站在门口,不过指尖缓慢摩挲唇片,目光片刻空洞着。
家政刚想避开顾邵卓进去帮忙换新床单和薄绒被的,但向来不问家务的老板伸手,就这麽将东西接了过去。
“我来,你去忙。”
“砰!”
距离它的胸口就差几毫米,门又被毫不留情地关上。
家政机器人心有馀悸,屏幕上疯狂滴落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