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的事马上就要黄咯,
你嘴巴上倒是还要占点便宜!
先喊老婆能多长几斤肉吗?”方后来没好气道。
话才出口,忽然觉着有些不对,
“刚刚那位姑娘,你喊她老婆?
到底……孙家哪一位要与你成亲?”
“自然是,孙家大小姐孙若秀与我成亲啊!”李哲思纳闷道,“还能是谁?”
“孙霓裳不是没成过亲么,哪里来的大小姐?”方后来反问。
滕素儿眨巴眨巴眼,满脸惊奇,插嘴道,“哎哎,难道是私生女?”
李哲思急忙摆手,“若秀姑娘,是孙霓裳刚刚过继来的表侄女。
前些日子,孙霓裳遇了险,差点丧命,族里劝她要提前找个继承人。
若秀姑娘,以前常年在城外庄子里研究孙家失传的桑蚕种植之法,最近研究的大有进展,
所以,孙霓裳一高兴,就将她过继到自己名下,做了孙家大小姐。”
啊?那这入赘的事情,与咱们所想,似乎有些偏差嘛。方后来与滕素儿对视,有些尴尬了。
方后来干咳几声,“那个我们原先还以为……,孙霓裳是为自己招赘。”
“扯吧?”李哲思蹭一声,蹦起来好高,脸皮都涨红了,
嘴巴里一句一句接连往外蹦,
“怎么可能!
那个老婆子不但年纪太大,
就连授课时,三句话里有两句,都带着讥讽刻薄,
我怎会入赘于她?
而且,如不是若秀姑娘陪着孙霓裳检查课业时候,说我手艺不错,
孙霓裳根本没现我的本事!
虽然秀姑娘多年忙于桑田之事,耽误了婚嫁,但对我挺好的!
也就是若秀姑娘想招赘,不然我才不去孙家?”
“激动啥,啊!”滕素儿使劲用小棍,在桌上敲了敲,“我们去学堂问了一圈,好多人说你要与孙东家成亲,我才这么认为的!”
李哲思见了小棍,立时冷静,“啊,那个,倒真是我的错。
是我一开始,没说清楚!”
滕素儿满意的点点头,开始训方后来,“难怪人家若秀姑娘喜欢李哲思,知错立刻能改,比你强!”
方后来瞠目,你说他,就说他,管我啥事!
李哲思赶紧继续解释,“都称若秀姑娘是……东家,自事出有因!
孙霓裳当然担着孙家家主一职,
若秀姑娘其实是担着绫罗阁少东家的位置。
不过如今,绫罗阁的大部分事务,都是若秀姑娘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