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
铁精粉与墨玉续血膏……是赏赐!
是我家城主大人,给四国的赏赐!
是军品,不是商品。”
言语间戾气弥漫,周围巡城卫握紧手中刀。
“如今,城主大人将这分配权交在我手中,让我便宜行事!
那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你们不是不服气么,自此以后,不必参与了!”
说完,冷厉的眼神扫过全场,
当年李一屾设伏,借铁精粉,拼着损了半条命,斩杀了四国假扮盗匪,抢夺铁精粉的好几百高手。
这事别人或许不记得,但各家皇商却一直记着。
众人此时再想起,惊觉李大人是城主心腹,一脉相承的狠毒手辣,万不能得罪!
众人立刻噤声。
李一屾冷笑,“不妨再提一句,
明年这配额,同等情况下,方家铺子还是优先拿,
你们又待怎样?”
李一屾装都不装,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把话说绝,
门前众人瞠目结舌。
北蝉寺三个和尚,见李一屾怒说出狠话,愈心头暗暗欢喜,
大声道,
“李大人,里面请,不必与外面这帮人置气!免得伤了身子。”
祁允儿一言不,只是微笑,叉手一礼,前面引路。
进了后堂里,按着过场,巡城司的人需将方家铺子的账目,当场一一过目,验证盖印。
祁允儿趁着这功夫,让人奉茶,端上茶点,倒是安排的妥帖。
李一屾与三位禅师一边慢慢品茗,一边等着结果。
约莫半个多时辰之后,方后来才缓缓从后面进来。
“李大人好!”
李一屾收了怒气,客气地站起拱手,“下官拜见方大人!”
连带着三个和尚也站起来合十行礼。
“李大人客气了,”方后来也不敢托大,再次拱手。
“正好,大人在,我也不用派人再去鸿胪寺一趟!”李一屾从袖中抽出张帛书,递给方后来,
“方大人,这是公孙总管托我,从内府带来给你,允许北蝉寺建寺的谕批。”
方后来立刻反应过来,伸手接住,“哎呀,辛苦李大人了!”
北蝉寺几人立刻看过去,谕批?真批下来了哇!
李一屾笑笑,“方大人客气,
只是这建寺的谕批,得座当面签了,
他又看向明心座,座现在当着我面签了,我好带回去。
还是,交由方大人收着,等过些日子由座签过之后,再送去内府?”
看这意思,是要我现在当场就要签?明心座斜眼瞅了瞅,没言语,反而伸手去拿了桌边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