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了想,就之前想跟“钟三火”回山西那个劲儿,真是狗改不了吃……
咳!
他十分郑重地拉起钟燊的手,双手合十那麽握着,目光无比虔诚:“我也会的,打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门外,我的心里就有你了,你看,我的审美从四百年前到现在都没变过,哪怕像你说的,魂魄里融了乱七八糟的孤魂野鬼,我也还是好你这一口!”
钟燊被笼在月华里的面庞居然微微泛起了红,轻轻抿着唇,看起来有点腼腆。
陈唐九看得口干舌燥,凑上去蹭着他的肩膀,夹子嗓子喊了声“师父”。
“师父,亲一下呗?”
“亲什麽亲!”
“为什麽不能亲?我们都这关系了!”
“什麽关系,还得亲?”
陈唐九都快挂人身上了,挤眉弄眼,比比划划:“我在梦里都看见了,你俩那啥,嗯嗯嗯——”
钟燊故作正经的表情蓦地就裂开了,脸红了一大片。
陈唐九大笑:“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咱俩不也有过?当时你说什麽来着?‘这有什麽大惊小怪’?”
钟燊盯着他,无语。
天可怜见,当时他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故作镇定罢了!
不知死活的陈唐九还在喋喋不休,钟燊说来了几次“住口”,他反而掰扯的更起劲儿。
忽地,腰被他纤细的手臂环住。
“你哪来那麽多道理?陈宁烛可没你这麽多话!”
陈唐九快上不来气了,还坚持嘴硬:“那我可能融了个话痨鬼……”
钟燊气得咬牙,硬是把个拥抱变成了桎梏:“陈唐九,你这张嘴可真是惹人厌!”
“承认吧,你就是先入为主看我不顺眼!哎哟哟,疼!”
钟燊保持着原先姿势,不给他机会逃走:“还说废话麽?”
“天地良心,我说的都是有用的,没有半句废话!哎哎哎,别虐待徒弟啊!”
柔软的碰触将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知道了陈唐九并非自己的魂,钟燊较之前几次,多了几分小心呵护。
又温柔,又滚烫。
陈唐九想,肉身跟傀儡的感觉的确不一样。
他盯着钟燊的眼睛不放,嘴唇被他狠狠咬了一口。
钟燊眼底泛着流光:“你走神了!”
陈唐九笑嘻嘻的在他脸上蹭了蹭:“走神也是在想你。”
钟燊重新俯下去,这次陈唐九全情投入,还故意发出讨好的呻丨吟声,让他一阵耳热。
他掐了陈唐九一把:“你小声点!”
“怕什麽,又没人!”
“那不是?”
顺着钟燊的目光看过去,陈唐九在下方墙头看到一排绿油油的眼睛,他们家投喂的野猫听到动静全跑过来凑热闹。
他顺手抓起一片瓦就扔了下去。
“哗啦”,瓦片碎了,猫全跑了,俩人相视一笑,兴致也没了。
他们抱着膝盖,从这里,能看全整条礼砌巷。
陈唐九问:“当初,你跟陈宁烛……我,怎麽商量的?你到底什麽计划?”
钟燊笑着看他:“寻仙。”
陈唐九诧异:“认真的吗?这时候就别逗我了吧?”